那幾名男子氣勢洶洶,一下子對淑芳軒形成包圍之勢。
這時店子里只有蘇辰和葉芷晴在,沒有顧客,也沒有其他伙計。
“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見那群面目不善的男子沖了進來,葉芷晴臉色倏忽變了,又是憤怒,又是著急,還有點恐懼不安。
一滿臉橫肉長得兇神惡煞般的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冷冷地道:“葉芷晴,馬到最后期限了,那八十萬你要是沒準備好,那可別怪我們下狠手,到時候不是那天扔了幾件瓷器那么簡單了,你整個店都保不住,當然,丁哥說了,只要你肯賞臉晚和他一起吃個飯,大家做朋友,那這筆賬也不是不可以一筆勾銷,丁哥是講道理、講規矩的人,對于不講規矩的人,他非常厭惡,甚至是痛恨。”
“我沒欠他錢,我不會還給他的!”葉芷晴叫道,聲音發顫,臉色緋紅,情緒十分激動。
那男子冷笑道:“你沒欠他錢?你當初撞壞他手里頭那只宣德青花瓷,那難道不是錢?那可是正兒八宗的明代官窯瓷器,稀珍貴,價值不菲,要是送國家拍賣公司,那可不是百八十萬能衡量的,起碼百萬,拍出八百萬的天價都不是沒可能,我告訴你,丁哥只要你八十萬那是真便宜你了,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才沒那么計較的,否則以丁哥的脾性你說他會怎么算這筆賬?”
葉芷晴理直氣壯地道:“那是他故意的,那也不是什么好的官窯瓷器,是他故意訛我的,你們這是蓄意敲詐,你們再這樣來我店里鬧事,我馬報警抓你們!”
“葉芷晴,你別給臉不要臉,丁哥是看得起你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們來和你商量賠償的事情,我告訴你,丁哥的錢你是欠不起的,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試問這整個江海城有誰敢欠他錢不還的,不還的恐怕早轉世投胎了!”旁邊另外一個手臂紋著花花綠綠刺青的年輕男子高聲喝道,語氣十分兇狠,跟過來的其他幾名男子也都虎視眈眈地盯著葉芷晴。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看蘇辰一眼,好像把他當成了透明空氣一樣,在他們眼里,他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見他們氣勢兇惡,想要動手打人似的,葉芷晴臉色慢慢轉白,顯然嚇倒了。
一時間她說不出話來,看著那群惡人的眼神有憤怒,有恐懼,也有無助。
她一個毫無勢力的弱女子哪里扭得過面前這伙惡徒?
“那些瓷器是你們打碎的?”在這時,蘇辰突然將葉芷晴攬在身后,不慌不忙地問道。
“你是誰?這管你什么事?!”那帶頭的年男子兇狠狠地道。
蘇辰淡淡一笑,搖頭道:“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們不用知道,我想知道芷晴姐店里的那些瓷器是不是你們打碎的。”
“對,是我們打的怎么了?我們只是給他一點點教訓而已,你有什么意見嗎?”那紋身男趾高氣揚地瞪著蘇辰,冷冷地道。
蘇辰搖了搖手道:“沒事,沒事,我好問問。剛才我問芷晴姐的時候,她說是她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打碎的,我聽信了她的話,因為我沒道理懷疑她啊,沒想到的是,原來是你們這群王八蛋做的好事,真是大大出乎我意料啊!”
他搖頭晃腦,頗有感觸似的。
“你小子說什么?!你居然敢罵人?!”那紋身男怒吼道,立馬跨前一步,兇相畢露。
蘇辰笑了笑,一本正經地道:“不不不,這不算罵,沒看我很和善地在跟你們說話嗎?要真罵人,應該是這樣的,你們看我口型,我——草——你——們——的——媽!”
他變嘴型,一個字一個字重重吐出,那樣子有點夸張。
“你……你還罵我媽?!”那紋身男氣得直發抖。
旁邊其他惡徒回過神來后,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后,也都十分憤怒,一個個激動了起來,臉紅脖子粗地瞪著蘇辰,眼看著他們的小宇宙要爆發了。
蘇辰大聲道:“我不但罵你媽,還x你十八代祖宗!你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從頭爛到底,你個不要臉的狗雜種,你覺得配被我罵嗎?!”
“你……你……”那男子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