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貴回答道:“是……是……我們幾個吵架了,互相動手,自己打自己人,跟別人沒有關系。”
他連忙改口,沒有說實話,因為臨走前蘇辰警告過他,叫他別報警,否則后果嚴重,他其實也不敢報警,一旦事情全盤揭發,他也難逃敲詐勒索的罪責。
“你們自己人打架,打成這樣的?”那警察驚詫道,這樣的事情任誰聽了都會懷疑。
肖建心里卻有數了,對方說的和蘇辰說的如出一轍,盡管口供一樣,但他能肯定,事實絕非如此。
那警察轉頭看著他道:“老肖,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葉小姐報警說他朋友在這聚珍館被人毆打,結果過來一看,被打的卻是聚珍館的人,他卻完好無損。”
肖建不以為意地道:“還能是什么情況,他們自己人打架了唄。幫他們叫救護車吧,那些人好似傷得很嚴重。”
“好。”那警察答應道,隨即拿起手機呼叫急救車。
“老肖,我懷疑他們受傷跟葉小姐那朋友有關系,我們是不是得叫住他,把他帶去警察審問觀察?”他隨后道。
肖建苦笑道:“抓蘇先生?你以什么理由扣押他?因為他來過這里?別傻了,我們沒有證據不能胡亂扣押人,否則是違反紀律。那蘇先生其實我也認識,他是個醫生,救死扶傷,不是什么壞人,不會傷害無辜的。”
他嘴這么說,心里面卻很清楚,這些人是蘇辰打的,也只有他有這個力量將這些人全部打趴下,但他沒想過要抓對方,他也確實沒有證據,次他們誤抓了對方,可不能再出岔子了,不然誤會真的大了。
那警察搔了搔后腦勺,訕然一笑道:“那倒也是了。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打倒這么多人。”
他們兩人議論此事的時候,蘇辰和葉芷晴準備離去了。
“蘇先生,請等一等。”蘇辰正準備帶著葉芷晴離開現場的時候,肖建突然跑了出來,大聲叫道。
很快他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蘇辰回頭問道:“肖警官,還有什么事嗎?”
肖建笑盈盈地道:“蘇先生,你次不是說等有時間了給我開服藥,幫忙治療我這肺病嗎?聽了你的建議之后,我專程跑去醫院做了一次體檢,經仔細檢查,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我肺部長了個東西,不過醫生說應該是良性的,但必須盡快治療,不然有可能惡化。蘇先生,你幫幫我,給我開服藥吧。”
蘇辰淡淡笑道:“你現在相信我能治好你的病了?”
肖建尷尬地笑道:“早相信了,你那醫術可是有目共睹的,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神醫,你不但救活了受害者,還治好了劉佩琦的胃病,你治病救人的事跡讓我們刑警隊的人津津樂道,傳為了佳話,呵呵,現在你可是我們警隊人的口最富魅力的人了。蘇先生,拜托了,幫幫我,治好了我的病,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
他再三懇求,蘇辰點頭道:“好吧,我給你開一副藥。你記好了。”
“好。”肖建激動地答應道,立馬從身掏出筆和紙來。
蘇辰將治療他肺部的那劑藥方告訴了他,他好生記了下來。
“太謝謝你了!我是不是該付你醫藥費?一千夠不夠?多少我都愿意給!”過后肖建感激不已,并從口袋里掏出錢包來,準備支付醫藥費,蘇辰卻搖頭道:“算了,大家是熟人,不用這么客氣,當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吧。”
那副藥對于他來說再稀松平常不過了,不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