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總結后,便是頒發獎勵之時,按照大比前水流月定下的規則,所有前三甲的弟子均可獲得一份相應的獎勵。
而陳墨,則因為越階挑戰成功,成為唯一一個可以獲得雙重獎勵之人:低階法寶一件、低階丹藥數瓶、藏經閣三層以下任選功法一部;再加上中階法寶一件、中階丹藥數瓶、藏經閣四到六層任選功法一部。
值得一提的是,修真者所用的武器、防具,分為法器、法寶、靈寶和仙寶。
其中,法器最差,仙寶最優,又各自分為低、中、高三階。
法器是修為最低、財產最少的人用的,比如散修和小宗門里的低階弟子們。
而法寶的低、中、高三階則一般分別對應著凝氣期、筑基期和結丹期。
低階和中階的靈寶則是分別對應元嬰期和……
對于獎勵中的法寶,這些得到獎勵的弟子們,可以憑借宗主水流月頒發的令牌進入煉器閣倉庫,只要不超出獎勵范圍,可以任意挑選;而丹藥,則是憑借令牌進入煉丹閣倉庫,挑選自己所需要的丹藥數瓶;至于功法,自然是去藏經閣的相應樓層挑選,只是這些功法只能用玉牒拓印一份出來,是不能直接將原本帶出的,這是規矩。
得到宗主頒發的令牌后,十八個奪得前三甲席位的弟子,各自奔向自己最迫切想要得到獎勵的地方,有的缺少稱手的法寶,便直奔煉器閣;有的正急需某種靈丹,便直奔煉丹閣;有的則希望能有一種更高深的功法修煉,便直奔藏經閣……
陳墨權衡了一下,丹藥自己可以煉制,功法的原本也不會被帶走,所以,他直接奔向了煉器閣,只有那里的東西,具有唯一性。若
是適合自己的法器被別人捷足先登,那可就想哭都來不及了。
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陳墨只是疾速狂奔,并沒有用出瞬移之術,否則的話,以他如今的菌絲網絡,可以連眨眼的時間都不用,便到達煉器閣。
假裝氣喘吁吁地來到煉器閣外,出示了令牌這后,負責守衛的弟子給他放了行。
這些弟子說來也有些無奈,今天是大比的最后一天,按理說也是比斗最為精彩、激烈的一天,可偏偏就是這一天,輪到了他們當值,不得不說是一種背運。
不過,這也沒辦法,不僅是煉器閣,其他宗門重地也都有弟子守衛,這些地方,是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戒的。
進入到煉器閣中,陳墨直奔其倉庫而去,到了那里又遇到一重守衛,出示了令牌后,三名守衛一起將那枚令牌插入門口旁邊的一個凹槽里,其中一個守衛開口說道:“按照規矩,每個獲準進入的前三甲弟子,可以在倉庫中逗留一柱香的時間,所以,請盡快選擇。現在倉庫結界的門口部分已經打開,你可以進去了。”
“這個倉庫還有結界啊?”陳墨問道。
“當然要有結界,不然的話,你以為就憑我們三個就能把這里守衛好?這可是宗中重地,不知道有多少雞鳴狗盜之輩一直在暗中覬覦,雖然我宗里里外外守衛森嚴,但如果沒有結界守護的話,這里恐怕會不得安寧了。”剛才讓他進去的那個守衛回答道。看樣子,他是這三個守衛弟子中的頭兒。
“一枚令牌能進入一柱香時間,那兩枚呢?”此時,陳墨這才終于明白,為什么當時宗中給了他兩枚令牌,如果只是一個挑選物品的資格,一枚足矣。
“兩枚?別開玩笑了,我值守了這么多年,還沒有人能一次拿到……”話還沒說完,他便目瞪口呆地停住了嘴巴,因為他看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又從懷里掏出來一枚令牌!
“沒錯,我有兩枚。”陳墨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