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聽見“咕咚”一聲悶響,漢子手中的板斧手他手中滑落來,偏巧不巧地,正好砸在他的右腳腳面上!
只見他“嗷——”地發出一聲痛呼,然后便揚著右胳膊,用左胳膊扳著右腳,而沒被砸到的左腿,則在原地轉著圈兒地跳了起來,一邊跳還一邊“哎呦、哎呦”個不停。
跳了好半天,當發現大家都在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在看他的時候,漢子這才忍著疼,停下了單腿的“袋鼠跳”。
只是,那只板斧可是個大家伙,掄起來能生風,落下去必須能砸斷骨頭啊!
“你……你竟然暗算你易然爺爺,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他彎腰用還能活動的左臂撿起板斧,掄到半空又要砍向陳墨。
“唉,沒記性,你的腦子里有人在熬糨糊嗎?”陳墨搖了搖頭說道。
“去你爺爺的,你腦子里才……”說話間,那漢子便看見陳墨再次曲起中指,對著自己的左肩膀輕輕一彈!
“嗷——”隨著他的痛呼聲響起,那把板斧再次從手中滑落,而無巧不成書的是,又砸在了他的左腳上!
現在,他即使再痛,也跳不起來了,而且還一屁股坐到地上,舉著兩只毫無知覺的胳膊,就這么在半空中保持著掄起的姿勢,怎么努力都放不下來……
沒錯,這是陳墨又在用毒了!
這一次,他選擇的是具有強烈麻痹作用的毒素,這種毒素雖然不會危及性命,甚至連后遺癥都沒有,但卻能在瞬間讓中毒者陷入極度的麻痹之中,仿佛那一部分肢體已經不屬于自己一般。
如果用在治病救人上,一點點這種毒素就能讓人完全陷入麻醉當中。
給人開個膛破個肚兒,鋸個胳膊截個腿兒之類的,保證物美價廉、童叟無欺……
呃,正所謂善用者為藥、濫用者為毒!若是被心術不正的人用來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是效用極佳、
瞪著一雙大眼、張著一張大嘴,那漢子呆呆地看了陳墨好一會兒,這才憋著一張大紅臉說道:“兄弟,我是個粗人,今天這事兒是我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是打是罰隨你,還請你先幫我把毒解了吧!”
“知道錯了?剛才不是要給我喝點罰酒么?我這人酒癮大,什么酒都喝過,就是沒喝過罰酒。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饞了呢!”陳墨笑著說道。
“兄弟說笑了,我也沒這種罰酒,改天請兄弟喝花酒,牡丹、杜鵑、百里紅,隨你挑。”說著,還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生怕陳墨不應允。
“算了,以后別這么囂張就是了,毒我給你解了,不過你自己砸的腳,我就沒辦法了。”陳墨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又曲指彈了兩下,那大漢的胳膊頓時一陣酸癢,隨即便恢復了知覺。
一陣千恩萬謝后,他老老實實地坐在一邊,兩只腳已經腫起老高,但他竟然不去找人治傷,還留在這里想聽郝風光要講的秘密。
“東方師兄、陳師兄,按理說我與二位初次交道,不應該要求你們什么,但我要說的話可是萬分機密,二位若想留在這里,請按照我的規矩發個誓。”郝風光誠懇地說道。
“發誓么,我們是不會的,倒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我們沒有發誓的習慣。”陳墨微笑著說道。
“習慣?誰閑著沒事兒有發誓的習慣啊。”人群中,有個人小聲嘀咕道。
“找死呢?再敢跟陳師弟頂嘴,小心我劈死你!”那個漢子的聲音響起,竟然是在幫陳墨說話。
看來,有些人還真是欠,給多少糖吃都哄不笑,沒事打兩巴掌倒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