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墨也不是如此斤斤計較之人,但他就是看不慣杜宏峻那種勢利的嘴臉,而且雖然已經從流月宗出來了幾個月,但他心中的煩悶卻并沒有減輕多少。
所以,有這么一個不長眼睛的人惹到他,也是給了他一個發泄的理由。
“不知耳東道友想要建造一座多大的城池?要具備什么功能?”溫執事問道。
“方圓五十里。”陳墨報出一個數字。
“什……什么?五……五十里?”聞言,杜宏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方圓五十里的一座城池,已經是規模相當大了,一般宗門雖然所占面積不小,比如流月宗所在的主峰便有兩百八十里,但是真正的建筑卻并不太多。
他們天璣門屹立修真界數千年,若論建筑規模,也連方圓三十里都不到。
聽完這個數字,溫執事不禁面色一喜,但卻被他很快掩飾過去,他微笑著確認道:“耳東道友,恕溫某耳拙,方才你所說的是五里還是五十里?”
“五十里。”陳墨微笑著重復道。
“這……來來來,請耳東道友隨我到內廳詳談。”說著,溫執事便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帶領陳墨來到內廳。
當溫執事得知城池要建造在地下,且位置處于四面環山的谷地,而且還需要那么多的功能,他的神色便有些凝重起來。
要知道,在地下建造城池的難度極大,而且又是四面環山,會對建筑本身形成極大的壓力,若是有一點設計不好,便有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后果。
再加上陳墨提出來的那些要求,饒是他接過無數生意,也還是有些吃驚。
“那耳東道友的這處城池,大概要建在地下多少深的位置?十丈?還是二十丈?”溫執事又問。
“至少一百丈。”陳墨回答。
“這……恕溫某直言,如此大的城池,再加上有群山環繞,五十丈已是極限!”溫執事鄭重地說。
“不能再深了?”
“這……怕是有些困難,但若是多費一番心思的話,也還是有可能。”
一聽這話,陳墨心中不禁暗笑,這才是老狐貍啊,不僅能穩住客人,還能將利益最大化,此時他這番往來商洽,便是想多提高一些價碼。
這手段,比起外面那個嫩貨來,可謂天地之別!
“一百丈的話,不知要多少靈石?”終于談到了錢,陳墨等著對方獅子大開口。
聞言,溫執事拿出一塊玉牒,一根手指不停對著其點點劃劃,約莫過了一刻鐘,他才將速度放緩,并最終停了下來。
“共需兩千上品靈石,這是最低價了。不過請你放心,我們天璣門的設計,絕對會讓你十分滿意,物超所值。”溫執事這次沒有笑,而是換上了一副鄭重的表情。
“兩千上品靈石……有點高了吧?”聞言,陳墨心中一驚,這個價格有點嚇人啊!
他在流月宗的時候,每個的“例錢”不過是兩塊下品靈石,這兩千上品靈石,可是相當于二十萬下品靈石啊!
若是靠著領例錢攢下這些靈石的話,需要十萬個月,折合八千三百三十三年零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