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門弟子,一向以冷血無情著稱,此時能有一個弟子肯為了其他同門能有一線生機,而如此艱難地熬了這么久,眾人也是不禁一陣唏噓感嘆,反正,換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絕不會這么做——與其活著受罪,還不如死個干脆。
見周葉已經再無生還的希望,眾人也便不再折騰他,一個凝氣五層的弟子,死了就死了,對于他們來說,并沒什么所謂。
不過,雖然死一個弟子沒什么,但他卻不能白死,這畢竟關系到鬼靈門的顏面,此事定不能善了!
與此同時,在逼出最后這口鮮血后,陳墨的神識也瞬間而走,來到了百米之外看著他們。
看著只用了一句臺詞便營造出來的局面,他不禁“無奈”地嘆息道:“唉,我這樣的表演天賦若是去拍電影,最起碼也能弄個影帝吧?隨便拍一部,票房還不就能突破個五十億?可這里卻沒有拍電影這個行當,這簡直就是對天才的極度浪費啊!”。
鬼靈門眾人雖然冷血無情,但卻并不代表他們不會發怒!
看著周葉的尸體,想到他在臨死前說的那句斷斷續續的話,他們的怒火瞬間便被點燃,紛紛叫囂著要去找流月宗算賬!
“流月宗!雖然兩宗之前有著一些宿仇舊怨,但那也只是一些小事,如今竟然殺擄我鬼靈門弟子,此事定不能善了!而且,聽周葉方才那話的意思,其余的人應該是被流月宗擄走了,讓我們趕快去救人!”一個筑基期弟子說道。
此時,為首黑衣人的表情極為陰冷,仿佛澆一杯開水到他臉上,馬上就能結成冰一般,估計最起碼也得有零下四五十度!
“師兄說得對,咱們即刻就趕往流月宗,去和他們討個說法!我們鬼靈門可不是好欺負的,這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啊!我他娘的忍不了!”另一個筑基期弟子說道。
“對對對,師叔,咱們現在就去流月宗吧!早一點趕到,說不定還能多救出幾個來,若是去晚了,說不定就都被禍禍死了。”此話一出,十幾道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那意思好像在說:大哥,“禍禍”是哪里的方言?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紛紛義憤填膺,眼看就要立刻打上流月宗。
但是,為首的黑衣人卻始終未發一言,只是緊皺著眉頭。
許久之后,他才冷冷地說道:“我們還是先回宗門,將此事稟明宗主和長老之后再做定奪,這是牽扯到兩宗關系的大事,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結丹期就能做得了主的!一個處理不好,便可能給宗門惹下麻煩!”
雖然他也有一股想要直接殺上流月宗的沖動,但是,此事關系太大,一個處理不好,便有可能引發兩宗的對立。
他取出一個儲物袋,將周葉的尸體收了進去——儲物袋里面雖然有著不小的空間,但卻不能長時間存放活物,若是把活人放在里面,過不了多久就會因為窒息而死,如今周葉已經死了,便沒有這方面的顧忌,直接裝上帶回去也便方便一些。
沒有再多做耽擱,鬼靈門眾人飛速離去,他們雖然并沒有直接去流月宗尋仇,但也深知早一刻,便有可能多挽回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