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是片刻,掌柜便又回到了內廳,他指引陳墨來到后院,從后門上了一輛獸車——這里是一條巷子,相比前面的街市熙熙攘攘,這里便清靜了太多,不然的話,獸車也是無法通行的。
陳墨掃了一眼拉車之獸,這種被稱為“角獸”的動物與馬極為相像,只是額頭長有一角,尾巴卻和牛尾差不多。
此獸跑得極快,不到一刻鐘的工夫,便來到青都西南二十里之外的一處酒坊門前。
一下車,一個偌大的寫著“名禾酒坊”的牌匾便映入陳墨眼中。
眺眼望去,這個占地面積足有上百畝酒坊里,勞工伙計往來不斷,或是推著一車一車的糧食,又或是裝卸著一壇一壇的酒,里里外外都是一副極為繁忙的景象。
見狀,陳墨便對這家酒坊有了不錯的第一印象,畢竟,越是有規模的酒坊,才越是有可能釀出更好的酒。
“耳爺,里面請,我帶您去酒庫,到了那里您隨便嘗,選中哪一種您盡管說,我斗膽替家主做一回主,即使您要頭酒,我也盡力滿足您的要求!”掌柜地打著包票道。
“耳某先行謝過,我只嘗一下最好的頭酒便可。”陳墨笑著說道。
酒庫離大門很近,片刻工夫便到了。
“耳爺,這邊一排酒壇中都是頭酒,最好的當數這邊這些。”說話間,掌柜帶領陳墨來到一排酒壇邊,一邊用手指著一些酒壇,一邊對陳墨說道。
“好,那我便嘗嘗。”說著,陳墨便揭開了一個酒壇的壇封,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讓陳墨不禁心神一震!
他在心中暗道:“這酒香,快能媲美東方師兄的酒了!”
將壇口靠近鼻尖,又細細地聞了一會兒,陳墨這才舉起壇子,猛地喝了幾口!
這個動作,讓一旁的伙計不禁嚇了一跳,直接大喊了一聲:“那是頭酒,不能這般喝的!”
此話一出,掌柜的立刻怒目瞪了過去,喝斥道:“閉嘴,只管干你的活就是。”
聞言,那人也覺得自己冒失了,便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
“這頭酒喝起來還有講究嗎?為什么不能這樣喝?”幾口酒下肚,陳墨不禁眼前一亮!他感覺到了一種久違了的舒爽感,那是菌絲被刺激得興奮起來的表現,雖然功效差不多只有東方宏的酒的一半,但只要可以足量供應,便能彌補這個問題。
“耳爺恕罪,這里的伙計都是些粗人,言語冒失了,還請見諒!”掌柜開口賠罪道。
聞言,剛才那個伙計也不停地彎腰打拱,以示賠罪。
“無妨,也是耳某有些急切了。”說著,他對那伙計笑了笑,表示并未介意,讓那伙計大大松了一口氣。
要是因為自己的一聲大喊大叫被貴客怪罪,從而影響了掌柜談買賣,那他這份活計也便別想再干了。
“一般來說,頭酒是不敢像耳爺喝得這般急的,都是小抿一口嘗嘗而已,多了就醉了。您的酒量我前所未見,絕對是酒場之中萬里都難挑其一的好手啊!”掌柜豎起兩根拇指夸贊道。
“掌柜謬贊了,我也就是這點酒量還湊合。”陳墨謙虛道。
不過,他也是有些唏噓感嘆,若是前生他能有這么好的酒量,應該可以憑此找到個與酒相關的工作,雖然不一定能當上品酒師,但陪人喝酒總沒問題的。而如果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他也就不用蹭別人家的網,也就不會被雷劈,自然也就到不了這里……
“細想起來,一切都是環環相扣,有因有果啊!”陳墨暗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