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抓著何依靜一路狂奔,又回到了那個花園。
身后的虬枝抖動幾下,縮了回去,安以沫嘆口氣,不追了,在追下去,可沒有路了。
安以沫回過頭,就見何依靜慘白著一張臉,死死的咬住唇角,淚水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掉。
順著她的目光,安以沫看見剛才沉浸在花海的學員,都坐在地上,像是著了魔一樣,撕掉了自己身上的肉,放在嘴里,一臉的享受。
有的人,撕完了胳膊上的,拋開了自己的肚子,鮮血淋漓的帶出了一堆臟器。
血散在地上,迅速被吸的干干凈凈。
這哪里是秘境,這分明是煉獄!
“不能再呆了,我要出去,這里不能再呆了,下一個死的說不定就是我。”
“去他媽的秘境,去他媽的寶貝,我要出去。”
現在存活下來的人都是雙眼通紅,瘋狂的謾罵著,來緩解自己的恐懼。
顫抖的捏碎了命牌,預料中的傳送并沒有發生。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好使啊!”一個穿著云夢書院服裝的年輕男子,激動的跪在地上,拼命的敲打著大地。
其他人也是一樣,命牌不好使了!
安以沫皺著眉頭,抬起頭,立刻繃緊了身子。
申時寧他們順著安以沫的目光抬起頭,遮天蔽日的樹枝盤旋在花園城堡的上空。
紫椮樹還在不斷的壯大,不知為什么,就是不會靠近這座城堡,像是在害怕什么。
花園中的粉色櫻花,透著陣陣花香,美麗的花海,是死神的送葬場。
而花園外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紫椮樹,要么被自己吃掉,要么被魔物吞噬!
現在沒有退路。
看著有些癲狂的眾人,安以沫瞇著眼睛,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死在這了,團結起來,說不定還能拼上一拼。
安以沫深吸一口氣,高聲道:“同學們,現在喊救命是沒有用的,還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你說的輕巧,出去,我們出不去了,都要死在這了!”一個帶著哭腔的云夢學院無力的說著。
大多數人也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
申時寧抱著劍的臉色也不好看,做為繼承者,他天生就有這高人一等的血脈之力,但在也沒有辦法不是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無論的。
安以沫皺著眉,高聲道:“感受不到么,在待在這里,大家會像躺在地上的人一樣,被自己吃掉。”
沒錯,空氣中的淡淡花香,在一點點的迷惑在場的所以人。
放大了在場人的恐懼,一步步摧毀他們的意志力,最后死在這里。
“為什么這樣認為,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是人中的佼佼者,我們的戰斗力加在一起,可以有一個軍隊了,為什在角落里抱著肩膀顫抖呢!”
安以沫的話像重錘一樣,錘在了眾人的心口。
申時寧一個激靈從自己的噩夢中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