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平陰森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笑容。
“沒意思,不如這樣吧!”說著黑玉魂冢在張平平的手中碎成細磨。
嫣紅的嘴唇對著手中的細磨輕輕的一吹,細磨如煙一般,飄到了黑色的泡泡中。
張平平看著自己的杰作,愉悅的道:“來吧,我們來捉迷藏!”
安以沫…
“現在你開始藏吧,只要我找到一個黑玉魂種,我就殺百人,哈哈,我都等不及了,開始吧!”
安以沫深知剛才張平平捏碎的就是最近野獸暴動的罪魁禍首!
那吸入黑玉魂冢的大家,會怎么樣?
安以沫低笑道:“這游戲,未免太有失公允了吧,這樣可就沒有意思了!”
張平平笑道:“公允,哈哈,你以為你是誰,本座一時興起的玩具擺了,還要公允,蠢貨!”
安以沫不怒反笑,舉起了手中的盒子,慢條斯理的道:“既然這樣的話,你說一個會動的玩具,要是把你最看重的東西毀了你還笑的出來嗎?”
張平平聽了安以沫的話,青筋暴起,腥紅的眼睛瞪著安以沫,從牙縫里擠出句:“真是個不乖的玩具,通常,不乖的玩具,我都喜歡毀掉!”
安以沫嘴角微挑大笑道:“毀掉!那你為什么現在還不動手?”
說著,安以沫毫不客氣的將盒子高高的舉起,不怕死的道:“來吧,大不了我和這些盒子一起,也許,這里的東西壞了,對你也沒什么損失!”
作勢,安以沫就要把盒子往地下砸,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
張平平露出一副譏諷的表情,抬起手,安以沫本要砸在地上的盒子轉眼間就到了張平平的手里。
“我早就說過,你只是一個玩具,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接著,抬起手,一縷黑氣從張平平的手中打出,只一招,就將安以沫擊飛。
倒在地上的安以沫吃力的抬起身子,擦擦嘴角的血跡。
流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顫顫巍巍的道:“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殺我。”
張平平看見安以沫可憐的樣子,仰頭大笑,“萬里無一覺醒暗元素的人,竟然是個貪生怕是的可憐蟲,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安以沫一副顫抖不安的樣子,張平平走一步,安以沫就往后退一點,最后,張平平把安以沫擠到了一個小角落。
蹲下身子,打量著害怕不已的安以沫,一雙黑漆漆的手,含笑撫摸著安以沫臉頰。
突然面色猙獰的抓住了安以沫的下巴,逼著安以沫抬起正視著她。
“瞧瞧,剛剛不還大義凜然,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嘖嘖,早這樣不就好了,我生氣起來可是會死好多人的!”
安以沫佯裝害怕膽小的樣子,反手握住了張平平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不言不語。
只是定定的看著張平平。
說夠了的張平平似乎是又想到了剛才的游戲,笑著對安以沫說:“開始吧,你要藏好了,連你也算上,找到了,我就一口一口的都吞入腹中。”
安以沫似乎是認命了一樣,不做任何的掙扎,按照張平平的話,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張平平看著落荒而逃的安以沫,對著黑色泡泡道:“看見了么,這就是你們人類,都是貪生怕死的蠢貨!”
被關進籠子里的李雨晴,蒼白著一張臉:為什么不是自己,為什么可以逃命的不是自己!
籠子中醒來的人,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后,就開始埋怨安以沫的見死不救。
還是大將軍的孫女,真是丟人,竟然丟下大家就跑了。
真是個貪生怕死的!
我們就算了,畢竟也沒什么交情,可是安以沫竟然連隊員都不管,自己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