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抹了抹頭上的汗水,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算是自己的玄力全數耗盡,也救不了東方重明。
安以沫咬著牙,從空間中取出青爵平時洗澡的大水盆,又取出大量的丹水灌滿水盆。
稍微撤去了一點玄力,東方重明的燥熱就抑制不住的往上涌。
安以沫一狠心,撤掉了自己修補筋脈的玄力。
騰出雙手把東方重明搬到了呈有丹水的木盆中。
果然,剛剛進入丹水的東方重明,身體的沸騰稍微的減輕了不少。
只是,碎裂的筋脈,還在繼續的崩裂,似乎已經到了沒有辦法挽回的地步。
安以沫焦急的撫摸著東方重明的胳膊,看著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男子。
為什么,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自己竟然診不出來,明明知道他不舒服還和他鬧脾氣。
一顆淚珠不經意間劃過安以沫臉頰,滴在了地上。
突然,安以沫想起了什么,摸向自己的耳垂,鎖魂釘,對,這鎖魂釘是東方重明的,說不定有用。
摘下鎖魂釘,安以沫把它重新帶在東方重明的耳垂上。
果然,帶上耳釘的東方重明沸騰的血液止住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種狀態才能退下去,但是穩定總是好的。
青爵趴在水盆旁邊,擔憂的看著丹水中的爹爹,眼睛一眨一眨的。
安以沫蒼白著一張臉,因為過渡的消耗靈力,再加上剛才事發突然,神經高度緊張,現在的安以沫有些無力。
安以沫現在已是強弩之末,費力的抬起手摸了抹青爵的腦瓜。
“青爵乖乖的幫娘親守著爹爹啊,爹爹現在很虛弱!”
青爵歪著腦袋:“爹爹這種情況,青爵好像在那里見過,在那里呢…”
安以沫激動的握住青爵的手,“沒關系慢慢來,青爵再仔細想想!”
正激動的安以沫忽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風從洞口吹來。
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吧,這么背,洞口出安以沫放置了一些驅獸的草藥。
加上洞口隱秘不易發現,本以為不會有什么東西發現這里。
可現在偏偏在自己的玄力耗盡,東方重明又昏迷不醒之時發現這里。
安以沫不知道的是,發現這里的不是一只野獸,而是一群游魂。
披著寒冰而來,他們毫無意識的像是有目的的在游蕩著。
似乎在尋找什么,空洞無神的眼眶之下是一個黑黑的大洞,在這個洞深處,燃燒著幽藍的鬼火。
這些,便是冥界最低級的靈魂,大家都稱他們為仆人。
仆人也分很多種,今天出現在山中的是游蕩者。
在魔界,這群靈魂多是身前無所作為,庸庸碌碌之人。
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輩,入不了地獄,懦弱無能,不足以投胎。
只能游蕩在地獄走廊等待立功,這樣才有機會得到從新投胎的機會。
今天是寒食節,又趕上月全蝕,陰氣及重,地獄之門未開,但是地獄走廊的大門卻打開了。
無數身無可依,漂泊已久的低等游魂著,都涌到了地面。
而這座山幽暗的森林,就是與地獄接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