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一出,就連安以沫的爺爺,安老將軍也感覺到了不適。
其實,東陵國除了一開始就留在書院的新生,其他被派到北部的,都無可避免的被魂冢怨氣污染。
尤其是今年的雨水特別的勤,就在安以沫從天啟族地中出來時,東陵國還下了幾場小雨,那幾場雨后,在陽關下蒸發了無數的魂冢怨氣。
也許這是令人無法想象的,最邪祟的魂冢,要這世界最純凈的水雨加上最炙熱的火焰方可催化。
就算是三皇沒有專門給黑羽衛下魂冢怨氣的話,孵化也只是早晚的事。
安老將軍也沒能幸免,只是因為安老將軍的修為高,吸入少,才挺到現在也沒有孵化。
不過在安老將軍的背上已經長出了一片片的黑色鱗片,嵌入骨髓,在天樞鎮壓下卻痛疼難忍。
琴聲一出,安老將軍去奇跡的感覺到,背上正在破肉而出的鱗片停止了生長,疼痛也在緩解。
安老將軍知道,那時孵化停止的表現,前一段時間還好。
現在,孵化的速度越來越快,自己的修為已經無法再抑制孵化了!
本以為,自己會死在亂軍之下,就也沒在耗費玄力來壓制孵化,現在一無所有,死有何懼!
喘著粗氣的安以沫繼續的彈奏著,她深知自己現在多彈一下,就可以多喚醒一個魂獸軍,這些魂獸軍在身前多是安家的黑羽衛,是爺爺帶了半生的兵!
野獸一個個的撞進了扶桑琴中,越來越重的壓力讓安以沫喘不過氣。
錚~~~~~,噗~
手指一滑,琴弦上開出了一朵刺眼的花。
“小小姐,可以了,東陵國的戰士們是不會忘記小小姐的再造之恩的!”
安以沫摸了摸嘴角的血,皺著眉頭,“還沒結束,爺爺那里還需要幫助!”
……
“橋師姐,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彈琴的人!”
抱著劍的喬影看著靠在樹邊的安以沫,露出一個陰險的笑意,安以沫,你還真是命不好,犯在我的手了!
“大膽妖女,好好的人不做,卻要自甘墮落與妖獸為伍,真是罪不可赦!今天我天衍宗就替天行道,收了你個妖女!”
調息了一周的安以沫有些心心急,不知道爺爺哪里怎么樣了!卻聽見喬影在哪里一頓亂叫。
看著眼前幾天不見,就有些不長腦子的橋影,安以沫可沒有心情在這里和她長舌。
義正言辭的說了一大通,迫不及待的朝著安以沫劈去。
喬影的這一掌可是十乘十的全力,要是在幾天前,安以沫必定是打不過中級玄靈師的,怕死多半要死在她的手上了,但是…
噗…
喬影滿眼不可置信的瞪著安以沫,怎么可能,前些日子,她還是一個自己只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螞蟻。
問什么現在的修為,竟然可以碾壓自己,而且在重傷的情況下,僅僅一掌就打倒了自己。
安以沫看著神魂落魄的喬影,搖搖頭,本來你我之間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可是你卻把東方重明對你的討厭歸罪在我身上,既然仇已經結了,那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喬影正沉浸在驚愕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和身后的一個弟子已經被綁在了樹上。
而且身上的紫衣被安以沫撕的一條一條的,真是個粗鄙的凡人!喬影在心里暗恨。
不知道安以沫是怎么做到的,現在她渾身都使不上勁。
喬影不知道的是,她的后背更加精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