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在這里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山洞,我看過了,好像是有人住過,還有一些棉被在里面,我們可以去住一晚。”
安以沫盯著山洞石壁上的鑿痕,這山洞莫不是人工開鑿的?
可以想象,那是得是修為到達什么水平,才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一點點的硬生生的鑿出了一山洞的壁畫。
石畫上,一群身著軍裝的軍人,帶著一個箱子來到了這里。
卻被風雪困在這里,無奈這下,這群將士在山洞里呆了好久。
沒有糧食,沒有水,什么都沒有,最終一個戰士打開了箱子。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東方重明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石壁。
昏暗的光暈下,俊美的側臉顯得格外的孤獨。
胖子到處翻了一遍,不禁吐槽道,“這里除了這一雙棉被之外,還真是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
坐在石床上,安以沫搓了搓手,“還是抓緊休息吧,明天還是要去找出路。”
一直呆下去,就算是有辟谷丹,也還是會讓人心焦。
自己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要做,天啟國國主的頭,自己是要定了!
盤腿而作,安以沫一遍修煉,一邊回想著從自己出了冥界,一直到現在的種種。
一幕幕,像是放電影一樣,先是冥界怪異的氛圍,再是東陵國突然間被三大帝國圍攻。
似乎一直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先是黃橋村被滅,再是野獸感染了魂獸怨氣,在北部泛濫,最后竟是舉國都葬送在了魂獸冢中。
是回音說過的十二使者嗎?東陵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讓刺棘這個組織盯了一千年。
一千年卷土重來,東陵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就已經死光了!
石壁上的壁畫和東陵國的秘密又有什么關系?大殿盡頭。
大殿的盡頭有什么,一堵墻,一堵漆著磚紅色漆的墻。
沒有了,剩下就什么都沒有了!
安以沫想著,睜開了眼睛,抬起頭看向有些出神的東方重明。
他……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在安以沫腦海閃過。
“爺爺,這些紅色的墻真的是和大殿配不上,為什么,如此恢宏的大殿要用如此簡陋的石瓦呢?”
“這些瓦片啊都是你蝶妃姨姨最喜歡的,她的家鄉最多的就是這種瓦片!”
蝶妃!不就是東方重明的母妃嗎?蝶妃也有家嗎!記憶中蝶妃沒有本家,什么都沒有,只是喜歡一個人坐在門檻上?
看來皇帝伯伯似乎很愛蝶妃,但是為什么東方重明的童年滿是悲戚呢?
大殿的盡頭,爺爺你是再說蝶妃,還是另有所指?
現在看來,東方重明的逼死自己的父王也就變的很奇怪了!
為什么偏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呢?像是在昭告全天下他東方重明的逼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但…更像是在廣而告之,在向什么人傳達這種消息。
那…東方重明之所以跟進來,是不是完全不是因為答應了爺爺要照顧他唯一的孫女,而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