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是還在后面嗎?怎么來的這么慢!”
胡茬臉男子身后一個高瘦白凈的男子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如果安以沫能看見剛剛修煉時發生的一幕,就能認出剛剛插話的高瘦男子,就是他像是著了魔一樣的,非要打開那個箱子!
申時寧上前一步,擋住了胡茬男子打量安以沫的目光。
“我想閣下怕是誤會了,我們不是什么國主派來的,更沒有什么后援在趕來的路上!”
舉著火把的士兵聽了申時寧的話,眼神暗淡了下來。
“隊長,怎么回事,為什么獵鷹的后援還沒有到,咱們的求救信號已經發出去三個月了吧!”
“是啊,隊長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安靜!”被叫做隊長的胡茬男子高聲一語,瞬間周圍一片寂靜。
“你們不是后援,那是怎么進來的?”拔出了腰間的獵刀,胡茬男子舉著刀,指著安以沫一行人,厲聲問到!
安以沫錯身上前一步,“獵鷹隊長,你可知現在是何年月?”
“何年月?自是元輝元年還能是何年月?這和你們進來有什么關系?”
“你且仔細看看,沒有發現自己和身后的士兵和以往有何不同?”
不同……
眾將士舉著火把互相的張望著,自己除了有些臟,還有何不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茫然!
這是的胡茬男子卻睜在了原地,戰士們為何每人都舉著一個火把!
自己……
看著自己手中的幽綠火把,高瘦的男子把目光投向了安以沫!
“現在是天圣四十九年,東陵國國主的名字叫作東方宇澤!”
“這……”士兵們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天圣四十九年這是什么紀元…東方宇澤又是何人?
“那宣帝何在啊?你們又是哪里來的?”胡茬男子有些急切。
“宣帝已經作古有五百年了,我們嗎?東陵被滅,我們是最后的幸存者,來到這找一樣東西,不知將軍可知是什么東西?”
胡茬男子受了打擊,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幾步。
“父王,父王…已經不在了…東陵國被滅了…”
“是,東陵已經不在了,不知閣下名諱!”安以沫淡漠的給了胡茬男子肯定的答案。
高瘦的男子上前半步扶住了搖晃的隊長,“休要胡言,你們是那個國家派來的,還真是好本事。”
“能在重重把守下進入獵鷹王座內,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得了我們。”
“這里雖然日日刮風下雪,天色難辨,但是我們的補給還沒有吃完,那就證明…”
話還沒說完,高瘦的男子就瞪大了眼睛,“這是……國印…”
安以沫淺淺的一笑,“你要是還不信,就自己看看這是不是東陵國國印,再看看你們自己真的是還活著嗎?”
扶桑琴招魂收魄,還是需要有特殊能力的魂魄!
他們要是活著,怎么可能吸引扶桑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