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我們這去就吧!”
宗政流皓高興的抬腿就要走,段世柯卻皺起眉頭,巫言說的到是好聽。
但是為什么書院就有入口,安以沫他們要費勁心力的來到大殿!
“從書院進的話,就會和從大殿進去的路不同吧?!”
“沒關系,殊途同歸,出口只有一個,那就是無盡海,沒有其他會后路。”
段世柯狐疑的點點頭,說的沒問題,到是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這里面有古怪!
“嗯,那就這么定了,但是還是讓本將軍準備一下,等一天可好?”
宗政流皓出奇的沒有對段世柯冷嘲熱諷,而是一臉認同的點點頭,“嗯,嗯,本太子也要去好好準備一下,哎!少司命,你剛才說哪里冷是吧?”
“不行,本太子這就走,得準備一些厚厚的衣服!失陪了!”
說完了,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收起扇子,轉眼間閃人!
巫言默不做聲看著飄然遠去的宗政流皓,看來大家都是演戲的高手!
段世柯見如此,也說了兩句客套的話,轉身走人!
第二天一早,段世柯就帶著一百多人等在了城門外,總政流皓姍姍來遲,卻也是只帶了不到二百的大玄師。
少司命巫言見狀也沒有說什么,朝兩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出發了。
宗政流皓還是一如既往,平淡的臉上帶著命不凡的張狂。
“你們天啟國好像很了解東陵啊,走東陵國的密道都跟走自己家后花園似的!”
說著,勾起了嘴角,一雙杏核眼中帶著探究直勾勾的盯著巫言的雙眼不放,“天啟不會是盯著東陵已久了吧?”
巫言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淡淡的道:“宗政太子說笑了,太子可能不知道,我們巫族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說回溯!”
“回溯!那是什么!”宗政流皓恢復往常的樣子,不解的問到。
“回溯,是我們巫族天生特有的能力,能感知到手掌觸摸的事物的回憶,我們稱之為事件回溯!”
“喔~,原來是巫族,可是~從沒有聽說天啟國什么時候有巫族的人?”段世柯插話道。
巫言笑了笑,“只是我的母親是巫族的,我有半個巫族血統罷了,還是算不上是正經的巫族人。”
“喔,看來是本將軍多慮了,少司命藏的好深啊,認識你這么多年,才知道原來你有巫族的血統?”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你不是多慮,而是一開始就不相信!書院后山那些沒有撤出來的兵兵,以為自己會不知道嗎?
巫言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沒什么,只是這些年也沒有什么大事可以用得到這種能力,自己也就漸漸的忘記了!”
“巫言,大司命在里面等這你呢!”
還沒有進入書院的正門,就見一身紅衣的巫語早早的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嗯,我馬上就到,太子,將軍,里面請!”
巫言翻身下馬,朝著兩人微微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現在也沒有什么門了,安以沫一把大火,把云夢燒的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了!
進了門,一堆廢墟之上,玉簪黑發的中年,背手而立,仰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
若是只看背影,紅衣男子像是一個多情的詩人,站在滿目瘡痍之上,在感傷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