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安以沫心中燃起了一股澎湃無比的戰意,憋屈了這么久,是時候該反擊了!
安以沫這一次沒有再停留原地,她拖著自己的傷。
在扶桑琴的保護下,朝著之前那剛才冥武士站的地方挪動。
為了確保自己是往那里走,安以沫閉上了眼睛,雖然現在冥武士身上的金屬撞擊的聲音很微弱,但是當安以沫閉上眼睛后,聽覺被限線的放大。
“哦?想明白了,決定跪地求饒了!?”天啟烈慢慢的跟了上來。
反正殺人的事情,交給那些勤快的魔影子就行了,他自己根本不需要真的動手。
他看到安以沫開始逃,臉上露出了笑意。
竟然還妄想從自己的黑暗鏡面中逃出去,天啟烈冷笑了起來。
“你逃不出去的。”
天啟烈就像一頭郊狼,順著安以沫這頭蠻牛腿部的血跡,不緊不慢的跟著。
魔影子仍舊瘋狂的攻擊著,繼續在安以沫身上留下傷痕,不斷的給安以沫放血。
隨著血液的流逝,安以沫眉間都黑氣越積越多,眼睛有也有紅色的寒光閃過。
安以沫極力的控制著自己暴力的因子,這股力量很可怕。
可怕道可以和死神夜風一戰,可是這股力量也讓安以沫打怵。
最近使用的太勤,只要自己稍微一遇到危險,這股力量就會在自己的血液中復活,越來越活躍。
出現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讓安以沫有一種下一次黑化,就不會再醒來的不安。
不行,不能動用這個力量!
安以沫的血在地面上已經拖出了一條很長的痕跡,看上去是那么的壓抑。
“唿唿唿~~~~~~~~~~~~”
安以沫慢慢的托起的右掌,一縷縷火焰正盤踞在她的手掌心上……
烈火悄無聲息的灌入,但她手掌心上那明艷的火燭卻不曾膨脹半點,顏色卻再變深,燃燒得越更加劇烈。
“還指望你的魔法能傷到我嗎?我想我已經沒有那個耐心陪你玩下去了,我需要將你大卸八塊,這樣我會舒服很多。”
天啟烈對于東方重明那可是恨之入骨,要不是那群人步步緊逼,自己也不會被放棄!
也就不會永遠的待在這個黑暗的陰影之下,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所以,安以沫自己送上門,天啟烈別提有多高興了!
現在報復不了東方重明,那就把自己所以的怨恨都發泄在他喜歡的女人身上!
面對安以沫的這個攻勢,天啟烈并沒有半點閃躲的意思。
他自己的手上也漸漸的浮出了一柄黑色的長刃。
鋸齒狀的長刃像是從他的手臂中長出來,刃面倒鉤上透出了濃濃的血腥味。
這把黑色的兇器更不知破開了多少人的動脈!天啟烈繼續往安以沫靠近。
天啟烈不躲不閃,鎮定得好像看不見安以沫手掌上的火焰!
“去纏住那頭蜥蜴!!”天啟烈朝著那些魔影子發出了命令。
顯然,天啟烈是不知道安以沫是怎么進來的,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蜥蜴是一個多么厲害的存在。
雖然,現在它真的很像是一個蜥蜴,氣息弱的就連一個蜥蜴也趕不上。
回音很憋氣,但是虛弱的它現在也有些力不從心!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動用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