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美色之中的帝梟爵不知道是真的沒有發現北紓靈這些小動作還是在假裝自己一無所知。
總之,北紓靈手中的麻醉槍輕而易舉的抵到了帝梟爵的腰側,但她也聰明的沒有把槍緊貼著他,而是還隔了幾厘米的距離。
為了防止她等會射槍的時候麻醉針被帝梟爵避開,北紓靈抬起了另外一支沒有拿槍的胳膊主動摟住了帝梟爵的脖子,然后踮腳把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了起來。
麻醉槍裝了高級消音器因此北紓靈扣動扳機的聲音連一絲一毫的沒有響起,也就是說她成功的將麻醉槍打中了帝梟爵的腰側。
不過三秒,麻醉藥的功效便傳遍了他的全身,帝梟爵頓時緊閉上了雙眼,癱軟在了北紓靈的身上。
就這么搞定了?
北紓靈扶著帝梟爵高大的身軀,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
帝梟爵陷入了深度昏迷中,原本剛剛還一臉戾氣的他,現在就像一個安靜入睡的孩子,安安穩穩地依靠在北紓靈的身上。
因為失去了力氣的支撐,帝梟爵的下巴就抵在了北紓靈的肩部。
輕微的呼吸掃在北紓靈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惹得她又是一陣騷癢。
北紓靈扶著帝梟爵,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帝梟爵此時雙眸緊閉,稍長的睫毛如蟬翼般微微顫動著。
“小……”,干裂的嘴唇不斷地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念著什么。
北紓靈將身體盡量前傾,想要努力去聽清帝梟爵究竟在念叨著什么東西。
不過,哪怕已經把耳朵貼到了帝梟爵的嘴邊,北紓靈都沒能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只是聽懂一個類似于“小”的發音,但是單憑一個字,北紓靈也實在聯想不到任何有關的事物。
最終也只能將這件事情擱置在心底,打算等到帝梟爵清醒以后,再做詢問。
把帝梟爵安置好以后,北紓靈來到窗邊,對在外面待命的影一打了一個信號,叫影一上樓來。
信號發出沒幾秒,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少夫人,醫生已經請來了。”
影一在少夫人帶帝少上樓以后,就提前叫來了醫療團隊里的首席醫生,就是為了能夠在帝少昏迷以后的第一時間,對帝少進行檢查。
“讓他進來吧。”
北紓靈坐到床邊,用溫熱的手巾替帝梟爵擦去仍然殘留在嘴邊的血跡。
那名醫生聽從影一的安排,帶來了很多檢測的儀器,對帝梟爵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身體檢查。
隨著檢查的不斷深入,醫生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北紓靈看到醫生一臉為難的表情,以為是帝梟爵的魔障難以根治,便急忙出聲詢問。
“帝梟爵他的病,你有幾成把握能治好?”
醫生聽到北紓靈的質問,頓時慌了神,趕忙退后了一步。
“回少夫人的話,帝少這病,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我只能配藥來緩和病情,但是要想根治,還是要從帝少的內心入手。”
醫生一絲不茍的回答,也給北紓靈吃了一顆定心丸。
身體沒什么毛病,就是心理問題,那這件事情也算有了頭緒,關鍵就是在于這魔障的源頭了。
“只不過,配藥需要三天的時候,服用以后平常可以暫時控制想殺人的偏激欲望,保持一個冷靜的情緒。”
醫生沉吟片刻后,保守地對北紓靈承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