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的說完這句話,就像是逃跑一樣,說完便想掛電話。
但趙斯頓也不是個傻的,他察覺到了北紓靈語氣中的驚慌,連忙繼續說道。
“這位女士,我剛剛已經看過了,這位先生的通訊錄和通話記錄上只有您一個聯系人。”
趙斯頓這說的可是實話,帝梟爵的這臺私人手機上確實只有北紓靈一個人的聯系方式和通話記錄。
他平常便不喜與人交流,平常莊園里或者集團里有什么大事先聯系的會是他的貼身影衛影一,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保存誰的電話號碼也不用與誰通話。
趙斯頓的這番話就猶如利劍一樣直直的順著電話線插進了北紓靈心口處原本就未愈合的傷口,這時仿佛有鮮血流了出來一樣,她的心疼的簡直讓她無法呼吸。
北紓靈蓄了兩個多月的淚水終于在聽到了趙斯頓的這番話之后掉了下來。
兩個月的分開,兩個月的冷戰,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想他。
所謂思之如狂都不為過。
她一直忍著,強逼著自己不去找他,她的責任巨大,肩膀上扛著的是一個國家,她不能放任自己陷在這兒女情長中。
但這又能怎么樣?
最多強逼著她不去聯系他,不能把心里話告訴他,更不去與他見面而已。
讓她不想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好了,似乎有一個現成的機會送到了她面前。
“女士,您到底來不來?不來的話我們只能暫時把這位先生送到警察局了。”
趙斯頓以為北紓靈心中還不動搖,于是又添了一把火上去,他故意把事情說得嚴重了一點,就不信她北紓靈真的對帝梟爵一點感情都沒有,就不信他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北紓靈還不動搖。
“我來!十分鐘后到。”
北紓靈一只手捂住自己砰砰砰跳動著的心臟,片刻后心中的堅冰還是融化了不少,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
趙斯頓見計謀得逞,連忙從走廊上抓來一個男服務生,先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包間內收拾得看不出有第二個人喝過酒的痕跡。
隨后又讓他等在這里,看到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來了之后就把倒在沙發上的這個人交給她即可。
吩咐完了這一切,趙斯頓悠哉悠哉的走出了vip包間,他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好到爆炸,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過的,他趙斯頓居然這么會演戲。
關鍵是還成功的騙了一個平常非常聰明的人。
……
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北紓靈著急的換好了一身還算得體的衣服戴上了幾乎可以把整張臉都遮住的口罩出了酒店門后隨意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便馬不停蹄的往離酒店不遠的“皇朝”娛樂會所去了。
到了會所之后,北紓靈在一番詢問之下,又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找到了帝梟爵的所在地。
而這個時候,帝梟爵已經是醉的不清了,有些朦朦朧朧的暈著。
那名男服務生見到這個就算戴了口罩也難掩美貌的女人之后便放心的把帝梟爵交給了她。
“我來了……”
北紓靈俯身將紅唇貼在帝梟爵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