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黃天目光一轉,看向了中年警官。
“請問,什么叫非法公司?就跟以前國外電影里的什么意坦利亞黑手黨一樣嗎?”
“不一樣!”中年警官噴出了一口煙霧,眼睛都被嗆得流出了眼淚,“準確點說,是有一些區別的。”
“好吧!至少在我們國家不一樣。”
“意坦利亞黑手黨,那是有組織的黑社會,是公然破壞社會秩序的犯罪團伙,在我們國家無法生存。”
“而我說的這個境外滲透進來的非法公司,卻更像是在用非正常手段做買賣。”
“”只不過,這個非法買賣的產品,是奴隸!”
“以前的奴隸市場,主要販賣的是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奴隸,而現在的奴隸市場,販賣的則是。”
“?”黃天一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是說我的表妹劉小妹有可能成為了販賣的?可她……可她好像只有16歲!”
說到這里的時候,黃天的神識海中立即浮現出了很多有關這方面的信息和畫面。
一個一個悲慘而羸弱的身影,在絕望之中呻『吟』著、哭泣著、吶喊著……
然而,這一切霧里看花,虛無縹緲,有什么用?
說到底,也只有個鳥用!
甚至,都沒有絲毫鳥用!
等待她們的,永遠是無盡的蹂躪和疾病的折磨,以及無情的虐殺和絕望的自我毀滅!
“聽說過買老婆這種事嗎?”仇警官搖了搖頭,“跟這個差不多,就是更嚴重一些。”
“警官,我們現在可是發達社會,你說的這些好像是上個世紀以前才會發生的事情吧?”黃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當代社會高度發達,高中低天眼系統無處不在,普天之下盡在掌控,哪里會有奴隸市場的生存空間?不可能的!”
“沒有市場,也就沒有買賣!”
“沒有買賣,那就沒有傷害!”
“也許您說的失蹤事件,只是獨立的刑事犯罪,并沒有我們想象得那么嚴重的!”
中年警官笑著點了點頭,一邊抽著煙,慢慢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飄過的朵朵白云,緩緩說道:
“曾幾何時,我也像你一樣年輕,棱角分明,充滿激情,并且,堅信自己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當我一步一步地追查線索,并逐漸接近真相的時候,才猛然間發現,我們的世界,所處的環境,絕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或者說,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純潔和干凈!”
“剛才在教室中,你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也許今天跟你說這么多話,讓我覺得像是在跟過去的我交談,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好吧,哈哈,我公務繁忙,你學業繁重,今天我們就說到這里吧!嗯,對了,如果你將來再接到劉小妹的電話,請務必第一時間與我們保持聯系。”
“呶,這是我的電話!”
中年警官說完話后,就將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黃天一看,當即就點了點頭,將它收了起來。
“仇警官,您在追查地下奴隸市場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黃天雙眉微蹙:
“既然我的表妹很可能被這個公司控制了,那我以后一定多關注這方面的消息,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就算跟這些人面對面,也不知道他們就是這個公司的壞蛋!”
“怎么?黃天同學對我們這一行很感興趣啊?”仇警官又點起一根煙,笑了笑:
“我看,你身上倒是有一股做警察的氣勢,在考大學填報志愿的時候,可以考慮關注一下警官大學,哈哈。”
“呵呵,仇警官說笑了,我手無縛雞之力,哪里能當警察呢!”黃天也跟著點起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笑道:
“不過,我的表妹身陷魔窟,我這做表哥的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就顯得太無情無義了!”
仇警官與黃天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緩緩走出了保衛處的房間,站在樓道欄桿旁,看著外面的天空。
時值此刻,微風輕撫,煙霧飄飄,『迷』人的煙香悠悠『蕩』『蕩』,傳向四面八方。
揚城三中保衛處的那名中年男子遠遠看著兩人并肩而立,輕聲細語,像是在商量著什么事,又像是在征求著對方的意見,笑語言談,其樂融融,直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這特么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