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趕緊看看下面的那個兩腳獸,好好認認。遠遠看到他,一定就得跑,不然也會被他殺掉的。”
章柳真聽了之后,勉強睜開眼睛往下面看,然后就看到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行走著一個男人。
不過此時云霧在繚繞,朦朦朧朧的,看得并不真切。
不過大隼崽兄就一直焦急地推搡著她,讓趕緊看,它認為自己認下的這位小兄弟的身材過于圓了、還有些呆呆的,要是不走運碰到下面的兩腳獸肯定會被拔毛烤了。
作為同族,它十分有責任心,張開自己稚嫩的小翅膀扒著章柳真往下看,可是由于沒控制好力度,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剛認下的兄弟給扒下去了。
“啊!兄弟,一定要逃……”大隼崽驚慌失措地尖叫著。
就這樣,章?鳥崽?柳真就沿著山道順溜地往下滾了,就好像一顆圓鼓鼓又毛絨絨的毛球兒不小心地骨碌碌滾落著,接著伴隨著一些細碎的石子,‘噗嘰’一聲撞到在山道行走的兩腳獸的腳緊接反彈出去,然后就這樣掛在一旁橫長在崖壁的樹枝杈上,腦袋暈乎乎的,好像有東西在面前蕩來蕩去。
她使勁晃了晃小腦袋瓜子,閉了閉眼睛,定神,接著就看到眼前的兩腳獸了。
他渾身散發著陰郁可怕的血煞之氣,身穿褚色長衣,一頭利落的短發,劍眉星目,在左右的手腕上繞有一串如小拇指頭大小的同色菩提子,章柳真知道上面是一百零八顆,一顆也不少。
因為,章柳真:這是俺n年前的前男友!!!
……
不過,章鳥崽:與俺章鳥崽無關。
……
上面那兩只大、小隼兄弟因為害怕,它們互相挨擠在一起,瑟瑟發抖著,不過它們的都是難過的,它們都在心中為自己剛剛認下的兄弟哀悼著,她還那么年幼,還沒品嘗過好吃的紅肉蟲和還有隔壁蓬壺山那只狐貍精養的真珠花雞就走了。
章柳真立馬張開自己毛絨絨的小翅膀蓋住自己的腦袋,圓鼓鼓的身子下藏著的兩只小黑爪子也十分緊張,一直蜷縮在羽毛里。
她自詡對崔斯坦還是了解的,這位一每靠一步就好像在腳下生成新的尸山血海,所以她害怕到一看到他就條件反射地把全身毛都炸起來了。
褚袍微掀,他的衣袍繡有銀蓮,在走動間,會有花開花閉的奇特樣子出現。
只見崔斯坦就自己停在跟前,而章鳥崽就十分清楚地看到他左手腕上纏著的幾圈的菩提子,她突然就想來他們兩個當初為什么分手了!
那都是因為崔斯坦修煉的功法是天道!
這是和阿修羅道同源的無上佛家法門,三善道之首,此道也是頗為剛橫霸道,也是以殺入道、后面又以佛止殺,無無邊尸山血海中浴血廝殺立地再成佛。
章柳真和崔斯坦兩人在一起時,崔斯坦還是個留著長發修行的居士,不過也一被按照著文僧的標準來修習佛典的教義。
現在估計沒人清楚,那時候的崔斯坦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文弱文弱的佛家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