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崽感受到后,瞬間渾身僵硬,接著又炸成大毛球兒。
蘇寧青再嬌縱,她此時也覺得自己在霎那間感覺頭皮發麻,仿佛自己在面對萬魔亂舞,不過她很快就回神了。
她心里驚慌不定地往崔斯坦身上看,可他只吝嗇地給她留個背影,也沒有其他任何指示。蘇寧青心里自然是猜不到崔斯坦的想法,如此她就覺得心神不寧起來。
不過,她很快就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了,她蘇寧青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能獲得崔斯坦青睞的女修者,想必她在崔斯坦眼里是自然和別人不同的。
崔斯坦手一揮,只見在一旁垂頭喪氣的‘小精怪’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被他收進了須彌芥子里,然后他還說了一些其他命令。
蘇寧青恭敬應道:“全憑大城主吩咐。”
崔斯坦就這樣抬腿繼續沿著山道向前,蘇寧青和易通兩人緊跟其后。
章柳真難受的雅痞:別走!把我的咒語留下!
她大張開那對稚嫩的小翅膀,艱難地挺著圓鼓鼓的肚子,就跟上了年紀的男人挺著將軍肚一樣,那雙在圓潤的身材映襯下顯得格外小的黑爪,迅速跳下樹枝,拔腿狂奔。
‘噠噠噠’的十分有喜感,就跟一個巨大的白雪球下面插著兩竹簽一樣,這也讓峭壁上那對隼兄弟誤以為這位剛認的新兄弟在受驚過度后,連飛都不會飛了。
畢竟,像他們這些鳥兒,怎么可以這樣撒腿狂奔?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章柳真跟在后面,一直狂奔著,然后太累了,最后停下來的時候她是一頭扎進了在一旁的、看起來是那樣柔軟、舒適的翠綠草地上,然后完全沒有鳥樣地大張開喙,吐著舌頭,喘著氣,她真的動動不能動了。
她這次絕對是人生當中最勞累的一次了,如今她變成一只看起來十分具有肥胖癥的海東青鳥崽,導致靈力被束,打不開儲物器,根本就沒辦法使用法器。
而她大概跑了兩個時辰的路程!最少也跑了十多公里了,就連她的鳥爪都在底下被磨的不成樣子了。
算了算了,改怎么就怎么吧,就算以后只能委屈地做一只海東青也總好過以后都跟現在這樣勞碌奔波。
正當章柳真想要放棄的時候,原來在前面已經不見人影的崔斯坦忽而又出現了。而在此時物種的差異導致他們之間形體差距很大,所以崔斯坦投下的影子異樣巨大而恐怖,他有章柳真此時身體的幾十倍那么大。
章柳真呆滯了,心想嘀咕著她這位多年未見的前男友不會真有那么喪心病狂吧?就連一只幼小無辜可憐的小鳥崽都不愿意放過?而且為什么在剛剛不宰了她?
崔斯坦俯下身子,然后伸手把章柳真的后頸捏著拎起來,然后就扔進了須彌芥子的溫泉池。
“咳、咳咳……”章柳真“手翅并用”地掙扎著,嗆了兩下,那稚嫩的小翅膀還有小爪子在水中無力地拍打,似乎隨時都會溺水。然后,嗯,這池水溫溫的,泡著還挺美的,巴適得很,就連她狂奔兩個時辰導致渾身的的疲憊無力都緩解一下。
于是她就這樣無力地躺著在水里,就跟一只死鳥那樣任意飄在泉池面上,十分有大詩人隨遇而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