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
我不想被塞爾瑪看到哭。
“可以被利用,也可以被隱瞞”
希望有人現在就告訴我,在哪里用力,眼淚就不會溢出來。
“比起被背叛,要好過得多。”
“艾莉……”
為什么我會哭呢?
明明是我責備澤爾馬先生的。
不想被人看到臉,用塞魯瑪旁邊的手遮住臉,就這樣向上看。
“啊,我不想知道被拋棄是多么痛苦啊。”
結果,我顫抖著肩膀哭了。
“如果要欺騙、利用的話,就一直騙下去直到最后吧。”
溢出來的感情不是對塞爾瑪的憤怒和憎恨,而是變成了悲傷。
“太過分了,是這樣的。”
再也說不出話來。
無法擁抱的感情,隨著淚水和顫抖,變成嗚咽,溢出來。
跨上塞爾瑪,一邊看著,一邊像個孩子一樣哭了。
不能原諒。
但是我不恨你。
失去了感情碰撞的目的地,結果哭完了。
是自己太天真,還是太軟弱,太可憐了。
終于停止哭泣的我,從澤爾馬身上讓開,站起來。
“澤爾馬先生”
拽著塞爾瑪的左手讓他站起來。
看不到臉。
“為什么?”
可能是我哭了吧。
塞爾瑪的聲音非常溫柔。
“沒有血給企鵝們喝,很為難。”
“……啊,明白了。”
塞爾瑪先生僅僅察覺到了我想說什么。
很遺憾,我好像只能拜托澤爾馬先生了。
“騎士隊現在沒有任何工作和使命。而且,也不是能戰勝4個吸血鬼的狀態。”
嗯?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過來。有血有床,有普通的食物。”
“……也許塞爾瑪先生可以,但是其他的大家都沒事嗎?”
“如果沒關系的話,煮我或者烤我隨便你。”
“哼,哼?”
沒問題吧。
“那如果不沒事的話,我會把塞爾瑪當做人質逃跑的。”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人質的價值,但是可以吧。”
塞爾瑪似乎也向騎士隊的所有人講述了特雷弗侯爵的所有企圖。因此,我也聽說所有團員都對塞爾瑪抱有不信任感。
但是話說回來,澤爾馬先生并不認為人質不值得。
“總之,艾莉”
“什么?”
“讓我回君臨”
……啊,必須抱著塞爾瑪跳過防衛墻。
明明現在不想被看到臉。
因為沒辦法,所以只把臉轉向一邊張開雙手。
“……是的”
塞爾瑪把背靠在我的右手,左臂繞在脖子上。
我用左臂抱起塞爾瑪的膝蓋。
我抱住了。
謝天謝地。
“不要太激烈地搖晃。右肩疼痛。”
是的,我知道。
我只是想也不回答,也不看塞爾瑪的臉,朝君臨的屏障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