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準備招供了?”李強見教訓的夠了,收手問道。
“哼,你們以多打少,不是英雄所為……誒誒,別打了,我招。”羅道人站起身,剛整了整衣領,想說些黑話,見李強的拳頭又舉了起來,連忙認慫。
“說,天雷是不是你召的!誰指使你的,為什么要害我!”
“我說,我說,這……我要從頭說起。”羅道人苦著臉,從衣襟下掏出了一張道符:“當日的情形是這樣。你看,就是這張符,只要灌了真氣,就……”
羅道人一個就字還在耳邊,整個人卻突然消失在房間里,聲音還在飄蕩:“就抓不著我了,哈哈哈。”
羅道人跑了,剛才那張符是飛行符!
“該死,讓他跑了!”李強氣的跺腳,只差一步就能問出真相,只怪自己太大意,竟然忘了他有飛天遁地的本事。
“也算有收獲,建鄴城這天雷十有就是他放的。”太子安慰道。
跟進來的這群二代中,只有太子知道李強和羅道人的過節。他們進房間只比李強晚了幾步,房間里發生的事大家也都聽到了。這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不是心虛又是什么?
“李強兄,你這身手,牛逼啊!”程懷默贊道。
“懷默兄,這牛逼是何意思啊?”二代們問道。
“這牛逼啊,是冒險者們的黑話,就是極為厲害的意思。”
“原來如此!”
這羅道人的道法,京城里的顯貴都是有耳聞的。可在李強面前,連十招都沒撐住就被打了個鼻青臉腫,不由的讓在場的二代們,對李強的高深修為肅然起敬。
羅道人雖然跑了,但跑的狼狽,拂塵都落了下來。除此之外,李強還在他跪地求饒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小布囊,里面找到了三粒黑色藥丸。
這藥丸李強沒有見過,外觀看上去普通,也就沒有在意,隨手收進了懷里。
“羅道人為什么要殺我?”李強想不通。
從今天的碰面來看,當初在建鄴城,羅道人拍他的那一掌,至少用了他六七分的力氣。
天雷也應該就是羅道人放的。
飛行符的符咒,羅道人已經可以做到心中默咒就可以施法了。而在建鄴城李府那次,他是做了法陣的,那法陣是召喚天雷的!
只是,當初自己在李府確實只和這羅道人是初次相見,怎么就能讓他痛下殺手呢?
“這……恐怕還得當面問他。等會我差人去京兆府和金吾衛,發下海捕文書,定給李強兄弟尋個公道。”
“謝過承乾兄!”李強謝道。
“哎喲喂,這好好的喝著花酒,怎么就掀了桌子,還打起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穿著絲綢彩錦,露著雙肩,持著團扇的風韻女人,踢踏著小跑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