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事嗎？”理查德問。
“哦沒什么。只是......我一直想和你聊聊，但總是沒找到機會。”黛西撓了撓頭，“你知道，我非常的喜歡你的作品，然后......嗯......想交流一下，就是這樣。”
“哦，行啊。”理查德一邊繼續吃面一邊說，“聊唄。還需要喝的嗎？我這兒還有點牛奶飲料什么的。”
“不用不用。”黛西搖頭。她想了想，道，“我特別喜歡你在《致以輝煌的人》中設計的那句臺詞。‘當我第一次，看到奧特曼的時候，我以為我看到了上帝，認為他可以把人類導向正途。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后來我才知道奧特曼既是光也是人類。’”
她復述了一次，抬頭和理查德相對視。
“他們說這臺詞是你自己的主意是嗎？”
“嗯，是這樣。”理查德大言不慚地承認了。
“耶穌既是神也是人......奧特曼既是光也是人類。”她思忖道，“這就是你想要表達的意思對嗎？關于神性和人性的思考？你想說比起一個拯救世界的象征，奧特曼其實更接近人類？”
“嗯......是吧。”
“果然是這樣。”黛西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我還有好多喜歡的臺詞，我研究了你的每一部作品，做了很多筆記。我還在網上發了很多篇內涵分析的文章，你有興趣可以看看有沒有哪里不合適......”
“這個下次吧。”理查德謝絕了。他看著黛西，平靜地說道，“比起這個，約翰遜小姐，你是不是愿意說說你的真實目的呢？”
黛西一愣，茫然道：“啊？什么目的？”
“誰知道呢，那得你告訴我。”理查德聳肩，“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帶朋友一起來紐約對嗎？科爾森甚至都不知道你來了這里。”
黛西沉默了。
“你背著科爾森接近我們是想知道些什么？”理查德頓了一頓，“或者說......你已經知道了什么？”
黛西垂下頭，似乎是經歷了好一陣的心理斗爭，隨后緩緩抬頭。
“那個......李先生。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太唐突了，如果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她猶猶豫豫地問，“我可以冒昧地問一下，你......是奧特曼嗎？”
果然。
她今天的表現早就讓理查德覺得奇怪了。黛西是奧特曼的小粉絲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但理查德尋思著自己跟她也不是特別的熟，可今天她卻反常地表現出了對自己的興趣，一再地問起了關于自己的事。
黛西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這姑娘冰雪聰明，能從一輛小破貨車里用私人筆記本黑進神盾局的系統，黑客技術堪稱頂尖。而且她調查方面的天賦也很厲害，神盾美劇里沃德特工是臥底這件事最初就是她發現的。
而理查德是奧特曼這件事雖然他自己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好保密的，但神盾把這事列為了高度機密，作為少有幾個知情者的科爾森特工肯定是得保密的。所以黛西想來探他的口風肯定得背著自己的長官偷偷行動。
理查德大大方方就承認了：“是啊，我就是。”
這次是黛西愣住了。
其實她并沒有證據，她只是結合了沃德和科爾森提及奧特曼時的反應、再研究了每一次奧特曼現身時的檔案資料進行了大膽推測。
她預想過對方很多可能的反應——矢口否認，嘲笑她，或者告訴她這種想法荒謬得可笑什么的......可她就是沒想過對方竟然會就這么大方的承認。
不過理查德這樣的態度反倒讓她覺得不是那么確定了。
畢竟......
......會有看二次元還吃泡面的死宅奧特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