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
直到杰西卡纖長的手掌在他面前揮來揮去，理查德才回過神來。
杰西卡抓著軟紙杯，順著吸管用力地吮吸了一口奶茶，淡白色的奶茶混著粒粒黑色的珍珠從吸管內吸入了她的口中。
他們此時正坐在奶茶店外露天的遮陽傘下，格溫坐在旁邊一邊喝著冰鎮飲料一邊玩手機。
杰西卡瞇著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理查德。
“你剛剛又走神了。”她說。
“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地球上的，還是地球外面的？”杰西卡問。
理查德白了她一眼。
“我在想關于制片的事。”他沒好氣地說，“奧特曼電影準備系列化了，我們準備推出新角色，有很多細節問題需要操心。”
“哦。”杰西卡應了一聲，繼續喝起了奶茶不說話了。
誰知道呢？說不準又在想某不知所蹤的紫色小蘿莉的事呢？
杰西卡覺得肯定不止自己看出來了，只不過她是唯一一個開口提出的——自從伽娜塔離開后李先生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她不知道伽娜塔到底是什么人，來自哪里，也不知道李先生在宇宙期間跟她發生過什么。但她能看出他們互相理解，更能看出那個呆萌的宇宙小姑娘對李先生肯定很重要——哪怕他自己都未必見得意識到了。
“話說回來，”理查德說，“我不是說了出來買個菜而已么，你們都跟著我做什么？”
格溫放下了手機：“我想幫忙。”
如今作為這個家里除了理查德以外的二號廚師，格溫確實有這個資格。
杰西卡也說：“我的香水用完了，我出來買香水，順路而已。”
理查德揚了揚眉毛，作有些不可思議狀，表情就像在說——
——啥？就你還用香水？
你不是早上起床洗臉都嫌麻煩么？還用香水？
杰西卡讀懂了他的表情，撩了下烏黑的秀發有些慍怒：“怎么？我好歹也是一高分美女好么？我出門在外人家都稱呼我美女。”
理查德樂了：“是嘛？我老媽出門在外，人家也總是叫她美女......”
杰西卡黑著臉，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對付奶茶不說話了。
不過這么一著理查德倒確實覺得心情貌似稍微緩和了些許，不像之前那樣沉悶了。
三人坐了片刻，杯中奶茶逐漸見底。正準備起身離開，理查德卻突然臉色微變，察覺到了些什么。
杰西卡注意到了他的反應：“怎么了？”
此時格溫也覺脖頸后一陣刺痛，蜘蛛感應劇烈作響，猝不及防間震得她覺得腦袋都像是大了一圈。
她條件反射般“噌”地一下就站起了身來：“當心點，有什么東西要來了！”
理查德瞇起了眼睛。
和格溫不同，他不是單純地感應到了危險而已。他能察覺到細微的空間波動，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貫透空間滲透過來。
那股異常波動最終集中至了一點，出現在了鬧市中心的街區里。
兩個圓環憑空浮現，像某種傳送陣一樣上下穿透。漆黑巨大的鋼鐵虛影帶著一陣引擎蜂鳴般的聲音突兀地冒了出來，轟隆一聲落在了路面上，砸得公路轟然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