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這么輕松就勝了吳天,就算是我們要打敗吳天,自己也得自損八百啊,這個內門弟子憑什么?”
坐在柔輕水身邊的兩名真傳弟子一臉寒霜的站起身來,看著許天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殺機和不服。
“憑什么?憑的是實力,資質再高也不是實力,古往今來,天才數不勝數,但是成為無上至尊的沒幾個。
而那些震古爍今的幾位至尊資質并不是很高,反而一開始是個人人唾棄的廢物,但是他們的武道之心很堅定,不畏艱險萬難,最終踏著群雄的鮮血和尸骨走上最巔峰,這才是武道。
資質并不代表什么,死在半途中的天才比廢物多的是,你們如果因為自己的資質而驕傲自大,那你們注定沒有多大的成就,只會成為那個許天問鼎至尊的踏腳石。你們可明白?”
坐在不遠處的一名白胡子老者沒有轉頭,目光仍然直視前方,看著許天的背影,面露滿意之情,嘴里卻是開始說道。
這邊包括柔輕水在內的幾名真傳核心弟子聞言,頓時心中一驚,紛紛想道:“是啊,你資質太高只是代表潛力巨大而已,但如果你驕傲自滿,還沒成長起來,被那些勤奮不畏艱苦的苦武者超過。
他們完全可以滅殺所謂的天才天驕,成就他們自己的赫赫威名,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傳說太多了。”而且許天的事例就活生生的擺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不去反思。
想通這個關節,這幾名真傳弟子頓時覺得一股寒氣從心頭直冒出來,但也不敢過多表現出來,連忙一起彎腰抱拳對白胡子老者行禮道:“長老教訓的是,我們知錯了,也明白了!”
“嗯,這才是孺子可教。”白胡子長老點點頭說道。坐在高臺最邊緣的金飛影沒有說話,他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睛一直盯著許天離去的方向,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此時另一座比武臺上的比試已經結束,一名身穿黑袍,背著一把大刀,渾身上下滿是戾氣的少年成為一匹黑馬,居然擊敗了十強選手,強勢進入前五名,成為這次除了許天之外最大的黑馬。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長相憨厚,一副獵戶打扮的少年也加入進來,雖然沒有擊敗那名高手,但卻是平局,對方在少年手中也沒討好,經過決議,也成為新的黑馬,準備最終爭奪第一名。
最終的比試被安排在三天之后,這三天是給選手們休整的時間,畢竟天天打斗比試,對身體和修為都是不利的。讓選手們以最強最完美的狀態參加最后的比試,即使輸了也不會不服的。
許天第二天就安心在房間里靜心修煉,沒事就在外面空地上練習刀法,也適當指點一下李殤,過的很是平靜。
但是天元宗內外門里卻不是那么平靜,有一股針對許天的謠言暗流卻是打破了許天這三天平靜生活。
第二天上午時分,許天在外面練習刀法,點點在一邊陪著,卻見李殤氣呼呼的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