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這般做不是沒有自己的道理的,他的武道就根本沒有休息這一說話,武道一途,精進有序,勞逸結合,但卻不可盲目懈怠。
那有心之人自以為可以讓許天沒有休息時間,打亂許天的養精蓄銳,殊不知許天就是喜歡以戰養戰,這樣才能增加自己戰斗的經驗,同時也借此機會打出自己的名聲,打擊內外門那些敢于小看和窺視自己的人。
木牌剛立下沒多久,就有一群人滿臉不善的走了過來。這群人都是內門弟子,畢竟外門弟子再傻也不敢來挑戰內門弟子。
許天的身份擺在那里,那謠言并沒有人真的相信,真的相信才是傻子,那只是一個借口,一個可以讓對許天不服氣的人用來找茬的借口。
一群人兇神惡煞的沖向許天的住所,看到前面立著的高大木牌,都不由一愣,而后仔細看了看木板上的字后,都是憤怒不已。
為首的一名青年看見許天三人坐在不遠處曬太陽,連連冷聲笑道:“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許天?”
“難道你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許天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掃了對方一眼說道。
“你!”青年被嗆的無言,只能無比陰鷙的看了一眼許天。倒是旁邊的一名青年很是莽撞的沖出人群,震起一片煙塵,氣沖沖的指著許天喝道:“那小子,出來,老子要挑戰你,出來挨揍!”
許天抬頭看了一眼這魯莽的漢子說道:“看到木牌了嗎?挑戰輸了交一顆真氣丹,你可同意?”
“什么?老子要揍你,怎么還會輸?你只不過是個靠走后門的蠢貨而已,來,看老子非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你。”漢子瞪著牛眼說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同意這句話嗎?不同意我就不和你比,你又能奈我何?”許天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你,你果然是走后門的蠢貨,膽小如鼠,老子看不起你。”漢子聞言氣急,天元宗規矩,挑戰對方不應戰就不能動手。
不然就是弟子相殘,這是犯了宗門的大忌,任何門派都不會坐視不管的。所以這漢子才會如此氣急敗壞的說。
“相挑戰我就得同意輸者交出一顆真氣丹才行。”許天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
漢子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那名陰沉青年頓時冷笑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輸了,你就得給我一顆真氣丹了?”
“不錯!”許天直言不諱的說道。青年聞言,臉上的冷笑更深了,開口說道:“如果我們這里每個人都打敗你了,你也必須給我們每人一顆真氣丹了。這不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