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不能為了許天一個人就讓我們許家所有人為他陪葬,他一個人死比我們都死要好的多。”年輕一代中的許明連忙站出來說道,仿佛證據確鑿一般。
這許明自從被許天弄成半廢人之后就對許天怨恨極深,現在雖然已經和平常武者沒什么區別了,但一輩子也就只能做個低級武者。
除非出現逆天的氣運,不然永遠都無法成為強者的,所以要說許家誰最恨許天的那肯定會有許明一個。
而且許天進入天元宗,成為天元宗的弟子,哪怕是他所想象的那種奴役弟子也讓他心中很是羨慕嫉妒恨的。
即使天元宗的奴役弟子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天元宗的奴役弟子大多數人才不會選擇離開天元宗呢。
有天元宗這棵大樹就好乘涼,再說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成為外門弟子,所以那些奴役弟子才這么無怨無悔的。
“不錯,肯定是那許天搞的鬼,不然我們許家不會有今日的。我們還是把許天騙回來交出去,這樣是避免被滅族最好的手段了。
想那許天一人之死保全了整個家族,死后自然會成為我許家的英烈,受后代子孫敬仰的。”有一名長老也點點頭,不過語氣卻有點哀嘆的說道。
“哼,那小東西差點讓我許家被滅族,有何功德成為我許家的英雄,受后代子孫敬仰?死后沒分尸就算我許家對的起他了。還想怎么樣?”徐冒冷聞言忍不住冷冷的說道。
“夠了,二弟你說的什么話?為何會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再說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就是天兒招惹的災禍?
那趙李王三家本身就和我許家不對付,現在三家聯合自然想鏟除我許家,就算沒有天兒他們也會這樣做,難道你是想將我許家最有可能有出息的人親手斷送嗎?你到底是何居心?”
許連狂聞言再也忍不住了,猛然站起身來,怒發沖冠,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狠狠的盯著身旁的徐冒冷喝問道。
徐冒冷見許連狂發怒,先是露出一抹驚容,而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的說道:“大哥你先別發怒,是與不是還是讓那小東西回來一問便知。
而且家族有難,身為家族弟子也理應回來助家族一臂之力才是,不然的話他嫌疑就更洗刷不了了。你說是不是?”
“可是天兒身為天元宗弟子,想來是不容易下山回來的吧!”站在許連狂身后的徐明浩開口說道。
“哼,那小東西走了運才進入天元宗,區區一個奴役弟子還無法下山嗎?難道你以為他是天元宗的真傳弟子不成?”徐冒冷一臉不屑的說道。
“對,就是,無論如何還是要許天回來再說。”有人附和道,一時間大廳中大多數人都支持讓許天回來,這讓許連狂臉色的怒色更重,徐冒冷臉上的得意笑容越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