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哥,我也不愿意發生這種事情,可是事情卻偏偏發生了。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呀!這件事情(指懷孕事情)確實是千真萬確的事情。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呀!”秦玉楠一面說著,一面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醫院里的病歷交給了他。
陳永伏接過病歷以后,便哆哆嗦嗦地看了起來。
“咳!我真是混蛋,我豬狗不如,我怎么那么喜歡喝酒呢……”當他看完材料以后,不住地垂頭自責起來,深深地為此感到后悔和害怕起來,陷入到了無可奈何的境地。
“永哥,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再后悔也來不及了!你還是想想目前這件事情的補救辦法吧!”看到他低下頭,半天沒有言語之后,秦玉楠便連忙催問起來。
“玉楠,對不起!都是哥不好,哥不該飲酒貪杯,給你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哥就是再后悔也來不及了。哥現在手頭上也沒有多少錢,等明天一早,哥給你到銀行里取上伍佰塊錢,你去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醫院把孩子做掉吧!”
“不行,絕對不可以!永哥,紙里包不住火。這件事情就是做的再秘密,也遲早都有敗露的時候。到時候不光是我覺得沒臉見人,我們一家人的名譽都得是跟上受損的。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就讓我死了算了呀!”
“啊,這…..這……玉楠!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哥就是再后悔也不頂用了。哥現在唯一能做的:只能給上你一些錢,讓你把孩子做掉,你卻不肯做掉。哥現在已非自由之身,不能給你有任何承諾,你讓哥該怎么辦呀?
“永哥,辦法到是有一個,就是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辦法呀?”玉楠!
“永哥,事到如今,只有咱們兩個人盡快結婚以后,才能夠補就此事了。那樣以來,既就是別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也大不了是未婚先孕,不會造成多么大的影響呀!”
“啊,玉楠!這,這,這…..你這不是讓哥作難嗎?自從你跟哥求過此事以后,哥曾經經對你姐姐說過此事。可是你姐姐卻死活不同意分手。哥有什么辦法呀!你姐姐他曾經救過我的命。哥曾經在她的面前發過誓言。怎么好意思再在她的面前開這個口呀!”
“永哥,事情總是不斷在變化著嘛!現在已經用不著你在我姐姐面前開這個口了。你也不必為這件事情感到狼狽不堪了。已經有人替你開這個口了。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接受我了!”
“哦,誰替我在玉凡的面前說過此事了?”聽了秦玉楠的話以后,陳永伏不由得對此感到迷惑不解起來。
“我姐姐她自己唄!”
“玉凡,她……她怎么會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呀?”聽了秦玉楠的話以后,陳永伏更加感到驚訝起來。
“永哥,實話對你說:這件事情我們一家人早已知道了,就瞞著你一個人。咱爸就是因為此事才過世的。我姐姐她為了不讓我的名譽受損,所以才想了這個辦法呀!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姐姐一手安排的,這是她托我轉交給你的信件,你自己好好看看吧!”秦玉楠一面說著,一面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封書信,放在了他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