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染上酒意后,她的眉梢間也多了一股子渾然天成的撩人。
這樣的陸丁寧,一眸一笑間不顯絲毫陰柔,卻仍舊瀲滟風情,讓宗繼澤心跳加速。
但同時,她的話也讓宗繼澤發堵!
嫂子?
難道,她就那么急著想要將他推給別人么?
宗繼澤還沒來得及搞清楚自己這翻涌的醋意究竟為何之際,紀今歌那邊已經開口道:“答對了。”
“真的?”陸丁寧似乎對宗繼澤的女人有那么點興趣。
而宗繼澤那邊,視線依舊只落在她的身上,眸光灼灼,似要將她洞穿。
“真的真的!就是阿澤捂得緊,我也就見過一次,還沒有將人看清楚呢……”紀今歌這話剛說出口,宗繼澤的視線忽然如秋風掃落葉般,朝著紀今歌掃來。
“紀少你也真是的,見到嫂子也不喊上我。能降得住宗少的,肯定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哪怕悄悄看上一眼也好……”
此時的陸丁寧,嗓音拿捏得恰到好處,正好彰顯了男孩子對見不到美女的失落。
其實,她也知道宗繼澤正盯著她看,眸光有著異常的灼熱。
正因為搞不清宗繼澤的目光為何,是不是因為她那口純正的f腔懷疑她的身份的緣故,陸丁寧只能保持著和紀今歌有一搭沒一搭的瞎扯著,希望能轉移宗繼澤的注意力。
然,陸丁寧絕對沒想到,紀今歌的回復卻是……
“我當時喊了你來著。對了,就是那次我喊你上夜宴,你說你還有事情沒能來的那一次!”
紀今歌約陸丁寧到夜宴玩,也就三次。
三次中,陸丁寧兩次都來了。
唯一拒絕了紀今歌的那次,其實她也在夜宴。
只不過當時的陸丁寧,穿著一身旗袍。后來還被宗繼澤襲胸……
等等!
紀今歌和她瞎扯了大半天的“嫂子”,該不會是當時身穿旗袍被宗繼澤摟在懷中的她吧?
當時,宗繼澤為了掩護穿女轉的她不被紀今歌發現,確實還當著紀今歌的面將她死死的摟在懷中……
有點心虛,陸丁寧悄自抬頭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宗繼澤。
卻不想,她抬頭的那一瞬竟然和宗繼澤的視線交匯了。
并且,她還發現宗繼澤的視線比剛才似乎還要灼熱了幾分。貌似他也在紀今歌的話中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畫面……
而就在他們兩人眼神交匯之際,紀今歌那邊繼續說著:“我記得,當時那美女穿著旗袍,阿澤摟得可緊了,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得!
不用猜了!
紀今歌說的“美女”,就是她陸丁寧!
大概宗繼澤也被紀今歌的話語勾起了那天的會議,那神色似乎比尋常的復雜了幾分。
連陸丁寧都覺得,宗繼澤和她對視的時候空氣中要想漂浮著詭異的電流……
七夕這天晚上的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