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跟著一行說明。
“染血的球棒:白日中不過是一根看似普通的球棒,可每當夜幕降臨后,便會有鮮血攀附其上,一棒在手,人詭莫近。”
“人詭莫近?!”
“臥,這個吊這個吊!!”
“聽這意思是白天能當普通球棍用,晚上還能用來防身,對外面那些不知名的東西更有克制作用。”
“我這算是金手指到賬了嗎?”
張城內心有些澎湃。
以他多年的游戲經驗來看,系統首贈的武器絕不會太差,畢竟新手期對于玩家來說是最難熬的,前期過渡就靠它了。
難掩激動的心情,張城以極快的速度在界面右上角找到了道具庫,原本上面的鎖頭標記已被移除,想來是道具庫已解鎖成功。
沒有猶豫,張城點擊進入,一根球棒樣式的圖標緩緩浮現在列表中。
很像張城之前拎著的那根。
“難道這系統還能對現實中的物品進行改造?”
張城越想越覺得靠譜,不然為什么單單贈送球棒,而不是刀劍什么的。
他的球棒沒拿回來,剛才被追的太狼狽,估計順手給扔了,不然兩下一印證,就能知道猜想是否正確。
“......”
沒辦法了,現在出去找是不可能了,等天亮再說吧。
又想了一會,張城將離得近的一張辦公桌搬過來,抵在門后,又尋了兩根拖布桿頂上,心里才稍稍有了底。
“親切的慰問者任務已經結束,它們應該已經走了吧,再說了,依據游戲規則,事務所的大門內是安全區,即便它們沒撤走,也是不會進來的。”
生存類的游戲張城玩過不少,就拿很經典的求生之路來說吧,只要你鉆進了標記著紅色鐵門的安全屋,就算泰坦巨人來了,也拿你沒辦法。
張城在心里瘋狂給自己洗腦。
“溜了溜了,睡覺了。”
也沒洗漱,張城直接就奔向了員工休息室,路過父親電腦時,又瞥了一眼,上面浮現出的系統頁面與提示信息和手機上的一模一樣,想來只要是網絡信號所及的地方,都可以作為這個系統的媒介。
“就是不清楚制作系統的人是什么目的,反正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愿是我想多了。”
將員工休息室的門反鎖,又挪了沙發過來抵在門后,張城就這么窩在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他作了一夜的夢,渾渾噩噩中有很多場景,夢到了父親,抓著他肩膀很著急很著急的在說著什么,可惜他一個字都聽不清。
然后畫面又切回了事務所,那門外的“慰問者”們不知何時破門而入,就在父親的辦公桌上,活著將自己剝皮拆骨,吃著肉,大嚼著自己的骨頭,森白的牙齒下淌著猩紅色的血。
張城很努力的想看清“慰問者”們的臉,可惜它們的臉上籠罩著迷霧,怎么看也看不清晰。
“咚!”
門外有聲音傳來,很大,張城緊閉的眼眸微微蹙了蹙,仍沒有醒來。
“咚!”
又是一聲,比剛才聲音還大,地面都跟著顫了幾顫,隱約有東西倒地的聲音。
“什么聲音?”
張城終于睜開了眼,沒有片刻遲疑,第一反應就是外面的“慰問者”們沒遵守游戲規則,要強拆安全屋,好好“慰問”自己一番。
可......緊閉的窗簾外隱約有陽光刺入,天已經亮了。
“天亮了它們還敢這么囂張?”
“我這小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