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看著她清澈透亮的眸子,認真地應道:“好看。”
江微微笑彎了眼。
像這種紗巾,價格應該比普通的麻布和棉布都要貴。
但她沒有問具體價錢,以男人的性格,應該也不喜歡別人問價錢。
她默默地把男人的心意記在心里,想著以后再慢慢地回報他。
顧斐將掛在肩膀上的粗布褡褳打開,從中拿出一個鼓鼓的紙包,一個沉甸甸的竹筒,還有一把鐵鎖。
“這些是你要的東西。”
江微微打開紙包看了看,里面是好幾個小紙包,每個紙包里面是一種藥材,全都被磨成了細細的粉末。
竹筒里面裝的是白醋,再加上鐵鎖,她要的東西都齊了,一樣不少。
這男人辦事果然很穩妥。
她抬起頭:“制作一抹靈的藥材,你買了嗎?”
“買了,”顧斐拍了下鼓鼓的褡褳,示意她放心,“等我把一抹靈做出來,會立即送去村長家。”
“嗯。”
這次村長幫了他們的大忙,不只是顧斐,江微微也是心存感激。
她又問:“錢夠用嗎?”
“夠了。”
顧斐頓了頓,忍不住問道:“叔公問我們打算什么時候拜堂成親?”
雖然他們兩人的名字已經記在了同戶籍冊中的同一張紙上,兩人的夫妻關系也已經受到法律認可,但他們還得拜堂成親,宴請賓客,這樣才能讓村里人都知道他們成親了。
等成完親后,他們還得去兩家的族長,把各自的名字寫到對方的族譜中。
如此一來,他們才算是真正地結為夫妻。
江微微想了下:“這事兒先不急,等我把房子給修好之后,咱們再籌辦婚禮吧。”
她已經打定主意跟江林海一家斷絕關系,等成親的時候,她打算從父親留下的房子里出嫁,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娘家。
顧斐對她的想法表示認同。
“你那房子我看過了,房梁都被燒塌了,整座房子都得重建,回頭我去山上砍兩棵大樹,給你做新的房梁,另外在請人幫忙,給你把房子重新建好。”
這些事情交給顧斐辦,江微微表示很放心。
她問:“你算算大概要多少錢?”
顧斐微微皺眉:“你又要跟我算錢?”
“你誤會了,我已經跟二伯說好了重建房子的錢由他出,我讓你把錢算清楚,是為了去找二伯報銷。”
聽完她的解釋,顧斐眉頭舒展開來。
雖然他不明白江微微是怎么讓她家那個出了名的精明二伯拿出銀子的,但只要她不是刻意要跟他算得清清楚楚就行了。
顧斐沉吟片刻:“你那屋子原本是用土磚砌成的,如果還按照原來的法子去建造,花不了多少錢,木材我幫你上山去砍,土磚更方便,挖些泥巴就行,建房子的時候,請村里人幫忙搭把手,每人每天包一頓飯,事后再送點肉糧作為感謝。”
江微微揚眉:“照你這么說,建房子基本不用錢?”
“買肉買糧準備飯菜還是要錢的,頂多也就三四兩銀子吧。”
村里人都不富裕,大家建房子幾乎都是這么干的,只要每天一頓飯,有的是人愿意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