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長輩,她對江微微的這種行為是不大贊同的,即便再怎么不好,那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江微微如果實在忍受不了,頂多也就是分家單過,斷絕關系未免太過火了。
顧斐淡淡說道:“微微有她的難處,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這么做的。”
顧母一想也是,這世上有哪個女子會心甘情愿跟娘家斷絕關系?這不是自絕后路嗎?
又想到江微微先前差點死掉的事情,還有她那一身的疤痕。
顧母心生憐憫,心里那點不滿隨之淡化,無奈嘆息:“那丫頭也是個可憐人,她一個人住在外頭,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跟她成親,就對她多照顧些。”
“嗯,我會的。”
顧斐洗完碗筷,燒了熱水,端進屋里,伺候顧母洗臉洗腳。
等顧母睡下之后,顧斐這才回到自己的屋里歇下。
今晚的江林海一家,終于迎來了久違的寧靜。
尤其是江林海,看著自己的兩個寶貝孫子,看著畢恭畢敬兒媳和丫頭們,心里非常欣慰。
終于,他們家又恢復正常了。
他本人也找回了身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江林海無比慶幸跟微丫頭斷絕了關系,同時又希望那丫頭最后永遠別回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丫頭的可惡嘴臉。
……
江微微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被一陣凄慘的哭喊聲給驚醒。
好夢被打攪,讓她滿肚子的怨氣。
忍著惱火仔細分辨,發現那哭喊聲是從隔壁家里傳出來的。
有女孩子的哭聲:“不要,不要過來!娘救我嗚嗚嗚嗚!”
有男人夾雜著各種下流話的怒罵聲:“你個賠錢貨,裝什么貞潔烈婦?老子碰你一下又怎么了?你這種貨色,生下來不就是讓男人操的嗎?!”
還有何霞充滿哀求與痛苦的哀求聲:“當家的,我求你了,放過秀兒吧,她還只是個孩子!你不是要錢嗎?我有錢,我今天賺了二十文錢,全都給你!”
一家三口的此起彼伏,無比嘈雜。
吵得江微微太陽穴突突直跳,就算蒙上被子堵住耳朵也沒用。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隨手扯過顧斐留下的外衣披到身上,彎腰從床底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此時在何霞家里,中年漢子正抓住一個小姑娘的頭發,使勁將人往地上拖拽。
小姑娘約莫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相清秀,模樣尚算標致。但她臉上那鮮紅刺目的巴掌印,還有她脖子上的掐痕,凌亂不堪的頭發和衣裳,以及她那畏懼絕望的神情,讓她此時看起來像只瀕臨崩潰的困獸。
她疼得面目扭曲,渾身顫抖,拼了命地掙扎反抗。
可是中年漢子的力氣很大,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小姑娘被拖到地上,緊接著,身上的衣服被撕掉一大塊,露出里面的褻衣。
中年漢子顯然是喝了點酒,面色漲紅,呼吸急促,他盯著小姑娘露出來的白皙肌膚,猶如發了情的禽獸,眼眶布滿紅色血絲。
何霞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斷哀求他住手。
中年漢子早已經被酒精沖昏了頭腦,完全喪失理智,他一腳將何霞踹開,伸手抓住小姑娘的衣襟,準備將她的衣服全部剝掉。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踹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