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心里越發好奇,很想知道張吉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居然把村長給惹惱了。
可好奇歸好奇。
他們不敢去扯掉張吉嘴里的破抹布,都站在旁邊圍觀,對張吉指指點點。
張吉這會兒是面色漲紅,頭上全是汗,淚水鼻涕不住地往下流,看著既惡心又狼狽。
堂屋里面。
江豐年安慰了何霞幾句。
何霞也勉強打起精神,對村長等人表示感謝之意。
事情到這一步,也算是解決得差不多了。
江豐年不打算多留,帶著兩個兒子大步離開。
江微微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秀兒,說:“把她扶到屋里,我給她檢查一下傷勢。”
何霞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她,聲音沙啞:“你、你懂醫術?”
“會一點。”
江微微無意多做解釋,徑直走進隔壁屋子。
這屋子非常狹小,沒有窗戶,非常昏暗,里面只有一張床,床上放著兩套洗過的衣服,看樣子應該是秀兒平時居住的屋子。
何霞艱難地將閨女扶進屋里。
讓秀兒在床上躺好,江微微回頭看了眼顧斐:“你去把我屋里的銀針拿來。”
“嗯。”
顧斐很快就把銀針拿來了。
除了銀針,他還帶來一盞油燈。
這屋子昏暗得很,連窗戶都沒有,想要借點月光照明都不行,油燈的到來能為江微微提供很大的便利。
感受到來自自家男人的貼心,江微微放緩神色,心情好轉了些。
顧斐低聲說道:“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就叫我。”
“嗯。”
等顧斐走后,江微微看向何霞,示意她也出去。
何霞不放心,不愿意離開。
江微微冷冷說道:“你留在這里有什么用?你以為只要哭兩聲,你閨女就能醒過來嗎?”
何霞被懟得無言以對,最后只能臉色蒼白地退出房間。
江微微脫掉秀兒身上的衣服,借著昏黃的燈光,她看到秀兒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忍不住罵了句:“真是個畜生!”
經過檢查,秀兒身上的大部分都是皮肉傷,沒有大礙。
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頭部受到撞擊,可能產生了腦震蕩。
江微微拿出銀針,使用太素針法的技能,給秀兒扎了幾針。
很快,秀兒的眼皮顫了顫,隨后便睜開了。
她神情茫然,呆呆地看著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緩過神來。
昏迷前的記憶涌入腦中,讓秀兒臉色迅速發生變化,她忍著傷勢帶來的痛楚,慌忙爬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身上的衣服,瘋了般驚恐尖叫:“別過來!不要過來!”
江微微收好銀針,端起旁邊的油燈,讓亮光靠自己的面容。
“你看清楚點,我是江微微。”
秀兒看著她的臉,心里的恐懼漸漸消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松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