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才沒有說話,就這么冷冷地看著她。
江豐年嚴肅訓道:“咱們大老爺兒們說話,你一個婦道人家插什么嘴?!”
趙氏被訓得面色漲紅,悻悻閉嘴。
江林海瞪了她一眼,這婆娘真是越來越蠢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居然也敢胡亂開口?!
江林海解釋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問清楚了,我媳婦跟王大山是清白的。”
江進才的語氣中透出不加掩飾的懷疑:“無風不起浪,如果真是清白的,村里人為什么能把這件事情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江豐年補充道:“村里有不少人都親眼看到王大山拿著你媳婦和你二兒媳的衣服,這事兒該怎么解釋?”
江林海擦了把頭上的冷汗,艱難辯解:“這件事情是個誤會,那衣服是王大山偷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王大山就是個地痞無賴,以前沒少偷人家的東西,偷衣服的事情也不是沒干過。”
“既然這樣,那就把王大山叫來,你們當場對質,看看王大山是怎么說的。”
聽到這話,江林海只覺得心肝兒都顫了顫。
王大山那個混不吝的,要是真把他叫來對質,只會把事情攪合越發不清不楚。
江林海干笑道:“王大山是個無賴,滿嘴胡話,他的話不能信。”
江豐年反問:“王大山的話不能信,村民的話也不能信,感情整個云山村,就只有你江林海說的話能相信?!”
江林海無言以對,面色越發難看。
江進才皺眉,神情嚴肅:“林海,現在整個云山村都在議論你家的事情,大家都說你媳婦、還有你家二兒媳都跟王大山有染,你們家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常言道,眾口鑠金,咱們老江家也是要臉面的,這件事如果不給出個交代,以后其他人都得說咱們老江家是窩囊廢,被媳婦戴了綠帽子都不敢吭聲。”
見到族老這么說,江林海的心頓時就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那依族老的看法,這事兒該怎么辦?”
江進才的語速仍舊是不疾不徐:“按照江家的規矩,像趙氏和葉氏這種不守婦道的媳婦,就應該浸豬籠。”
聞言,趙氏臉色一白,差點暈過去。
緊接著她又聽到族老繼續往下說。
“當然,現在事情還沒嚴重到這個地步,王大山是個地痞無賴,他說的話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浸豬籠就算了,先讓趙氏和葉氏回娘家待一段時間,等此事的風頭過去了,再把人接回來。”
這個懲罰不輕不重,讓江林海和趙氏都松了口氣。
可江進才的話還沒說完,他又接著道:“林海,除了王大山的事情,我之前還聽說,你們家跟微丫頭斷絕關系了?”
江林海欲要解釋。
沒等他開口,江進才就擺了下手:“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事情的經過我也已經聽豐年說了。你們家先是縱容燕丫頭放火傷人,差點燒死微丫頭,后來又把微丫頭扔到山上,要不是顧斐救了她,她應該已經喂了狼。再后來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提了,隨便拎出來一件說給別人聽,都讓人覺得心寒。如今你們家又鬧出這種紅杏出墻的腌臟事,這一樁樁的事情,全都出在你們家,林海啊,你不覺得你們家的家風有問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