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階段,招式會出現變化,速度增快,力度增強,若能熟練掌握的話,以一敵十都不在話下。
到了第三階段就更不得了了,飛檐走壁都只是小意思,厲害的人,甚至能坐到百步飛劍,與千軍萬馬之中取敵人首級。
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都需要練功之人自行領悟,這不僅需要極高的身體素質,還需要非同尋常的領悟能力,要求極為嚴苛,普通人難以企及。
當然,這些都是技能的描述,江微微覺得過于夸張,水分應該很大,不能太當真。
她覺得能強身健體就很不錯了。
江微微練了一遍,然后讓其他人跟著練一遍。
顧斐學得最快,他看一遍就學會了,打出來的動作,比她這個老師還要標準。
秀兒因為年輕腦子好使,看了兩遍也就學會了,只有顧母因為年紀大,記性不太好,學得稍微慢點。
好在秀兒已經學會了,有她幫忙指點顧母,多學幾遍也就學會了。
江微微和顧斐離開家,前往健康堂。
他們剛到醫館,就見到院子里面已經有許多病患在排隊等候。
就肉眼來看,今天的人數似乎比昨天還多。
看來招聘新的坐堂大夫是迫在眉睫了。
江微微低聲對顧斐說道。
“明天你陪我去鎮上一趟。”
顧斐問:“你要買什么嗎?”
“沒,我是想去找任掌柜,問問他師父什么時候來咱們這里?”
顧斐還是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想起這事了?”
江微微指著外面那些伸長脖子等待的病患們:“你看看外面的人,那么多的數量,我一個人肯定應付不過來,我現在急需要一個幫手。”
“你是想把任掌柜的師父留下來坐堂?”
江微微打了個響指:“沒錯!”
聽任掌柜說他師父以前在太醫院當過院使,醫術必然很精湛,若是能把他留在健康堂,肯定能為她減輕很多工作負擔。
顧斐想起之前她在聽到任掌柜提及他師父時,她露出的燦爛笑容——
原來她那個時候就已經在打詹春生的主意了。
江微微剛給一個病人開好了藥方,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急促的喊聲。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兒子!”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見到一個年輕媳婦抱著個男娃快步跑進屋里。
很快有人認出來,叫了聲:“這不是尤四娘嗎?!”
江微微從這具身體的記憶中,找到了關于尤四娘的信息。
她叫尤四娘,九年前嫁到云山村,可惜命不好,她相公在去年服徭役的時候,不幸跌入河里淹死了,死時連尸骨都沒能找到。
如今尤四娘帶著個兒子,跟婆婆一起生活。
阿桃上前攔住尤四娘。
“抱歉,來看病的人有很多,你必須得排隊,輪到你的時候,我會叫你的名字。”
尤四娘此時心急如焚,眼淚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落:“我兒子病得很重,他快不行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兒子!”
說著她竟然就這么跪了下去:“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被她抱在懷里的男娃此時面色蒼白,臉上全是冷很,單薄瘦弱的身軀不住顫抖,像是正在忍受某種極大的痛苦。
原本因為她插隊而有些不滿的病人們見狀,都心生不忍,紛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