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泉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他站起身,邁步往后院走去。
徐錦河立即跟上去。
其他人則被留在公堂里面。
江微微靠近顧斐,小聲道:“我總覺得他們會進行py交易。”
顧斐:“嗯?”
他顯然不明白什么是py交易。
江微微解釋道:“就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顧斐沒有說話。
他抬起頭,看向懸掛在公堂上的匾額,匾額上寫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明鏡高懸!
后院里,徐錦河跪在地上,哀求道:“老師,求您救救學生!”
謝清泉皺眉看著他:“你真害了那個詹大夫?”
“沒有,那個詹大夫沒事,他被我關在家中地窖里面。”
接下來,徐錦河將自己跟大嫂之間的奸情大概說了一下,最后道:“詹春生已經知道我嫂子懷有身孕,萬不能放他離開,否則學生的前程就毀了!”
謝清泉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他指著徐錦河,手指都在顫抖:“你、你居然做出這種悖德亂倫之事?虧你還是個讀書人,虧你還有臉在公堂上指責別人枉讀圣賢書?!”
徐錦河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學生知錯了!”
“你現在知錯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徐錦河哀求道:“學生也是一時糊涂,才會鬼迷心竅跟嫂子有了首尾,此事等以后學生自會向老師懺悔,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顧斐和顧江氏繼續追查此事,求老師施以援手!”
謝清泉氣不打一處來,惱怒道:“你還想讓我幫你?做夢去吧!我才不碰你這攤子臭水!”
“只要老師愿意幫助學生,待學生進京赴考,必定在叔公面前給老師美言,助老師早日升遷!”
聞言,謝清泉表情一頓。
徐錦河口中的叔公,是當朝宰輔徐一知。
當然,叔公只是輩分上的稱呼,真要論起來,徐錦河這一支只能算是徐家的旁系,徐一知才是徐家真正的本家,雙方來往并不密切。
但再不密切,也是沾親帶故。
就憑這一點便能有機會在徐一知面前說上話。
而徐一知恰好就是謝清泉的座師。
在官場里,座師與門生,是天然的利益同盟體。
謝清泉也不例外。
他身為徐一知的門生,一直都在為徐一知效力,但徐一知門生眾多,不說一千也有八百,哪里又會記得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小小縣令?
這么多年來,他始終無法得到重要,一直都只是個九品小縣令。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升遷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得知徐錦河是徐一知親戚的時候,才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還主動教導徐錦河,將徐錦河當成了自己的學生來培養。
而現在,徐錦河說出了他最想得到的東西。
謝清泉的心臟砰砰狂跳。
仿佛渴了很久的旅人,終于看到一汪清泉。
說不激動那都是騙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