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
魏章打斷她們的爭執:“都給我閉嘴!再吵吵,就都給我滾出去!”
段湘君和魏素蘭立即閉上嘴,不敢再吭聲。
這時,下人來報:“二少爺回來了。”
隨后魏塵便邁過門檻,走進堂樓。
他挨個喚道:“爹,娘,大哥,大姐。”
魏章臉色陰沉:“你剛才去哪里了?”
“我跟謝子俊去外面吃了頓飯。”
“只有你和謝子俊兩個人嗎?”
聽到魏章這么問,魏塵立刻就看向旁邊的魏馳和魏素蘭,見到他們兄妹兩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頓時就明白了,肯定是這兄妹去告了密。
魏塵只得如實回答:“還有我姐、姐夫……”
他的話還沒說完,魏章就猛地抄起茶碗,狠狠朝魏塵腦門砸過去!
魏塵反應極快,略一側身,茶碗擦著他的額頭飛過去,砸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而他的額角,也被擦出一道傷口,鮮血緩慢溢出來,順著眼角向下流淌。
段湘君一聲驚呼,慌忙站起身:“阿塵!”
她邁著小碎步跑過去,用絹帕幫他擦拭鮮血,眼中的淚花越來越多,連話都說不利索。
“快、快叫大夫來。”
魏章卻是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不準叫大夫!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段湘君想要為兒子爭辯,可她觸及到他那兇狠的眼睛時,話一下子就卡在喉嚨里,怎么都吐不出來。
她只得轉而看向魏馳和魏素蘭,懇求他們幫忙說說情。
魏馳低頭喝茶,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魏素蘭則是呵呵冷笑:“爹被江微微害得坐牢,還被打了板子,就連回春堂也被查封,要不是我哥費盡心力到處奔走,求爺爺告奶奶的,才把爹從牢里撈出來,也許爹到現在都還在牢里吃苦呢!可阿塵倒好,在爹坐牢的時候,他沒出一點力,整天坐在家里享清福,完全不把爹的死活放在心里。現在爹好不容易脫離苦海,終于回到家里,阿塵居然還跟江微微一起去吃飯!爹說得沒錯,像阿塵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她這一番話,無異于是火上澆油,讓魏章的火氣更加旺盛。
他的手指握成拳頭,重重砸在桌上:“你個逆子,你給我跪下!”
魏塵木著臉,一聲不吭地跪了下去。
他沒有去管臉上的傷口,任由鮮血往下流淌。
魏章厲聲道:“請家法!”
立刻有管事拿來一根拇指粗的藤條。
魏章接過藤條,起身走到魏塵身后,揚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魏塵的背上。
魏塵跪在原地,腰桿挺得筆直,一動不動。
只是臉上的血色,因為劇痛一下消失殆盡,變得無比蒼白。
段湘君心急如焚,撲上去抱住魏章的腿,哭著哀求:“老爺,阿塵還只是個孩子啊,您這么打他,會把他打壞的!求您饒他這一回,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不讓他再跟江微微來往,求您了!”
一直沒做聲的魏馳,此時忽然開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