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微微姐不知道心疼顧大哥,前兩天顧大哥被困在山里,微微姐為了他不顧生命危險進山,這事兒全村人都知道,誰見了微微姐都要贊她一聲重情重義,你有什么資格說她不知道疼人?!”
白珍被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轟炸,轟得面色漲紅,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江微微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秀兒,你太秀了。”
秀兒不曉得太秀了是啥意思,但聽語氣應該是夸獎的話,她昂首挺胸特別自豪:“都是微微姐調教得好!”
屋里的爭執引起家里其他人的注意。
顧母和柳慧趕了過來。
她們進門便見到白珍紅著眼眶,眼角還掛著淚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柳慧頓時就急了,趕緊問道:“閨女,你這是咋了?誰欺負你了?你跟娘說,娘給你出氣!”
顧母挺喜歡白珍這丫頭的,見狀也很關心。
“好端端的,咋忽然就哭了?”
白珍擦著眼淚,委委屈屈地說道:“我剛才見到表哥在做針線,實在是心疼,就說了兩句,誰知道那秀兒丫頭就跟瘋了似的,沖出來指著我就開罵。嗚嗚,我只是個客人,不好跟她吵,可我心里實在是難受,我是真的心疼表哥啊,他都已經那么辛苦了,為什么還要讓他做那么多事情,就連針線這種女人家的活兒,都要讓他做,他真是太可憐了!”
柳慧怒容滿面:“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她立即看向顧母,義正言辭地質問:“妹子,你家就是這樣待客的嗎?居然縱容下人辱罵客人,這事兒傳出去,以后還有誰敢上你家來做客?!”
秀兒想要開口,江微微卻擺了下手,示意她別出聲。
白珍是同輩,懟了也就懟了,可柳慧是長輩,不好當眾直接懟。
這事兒的關鍵,還在顧母身上。
顧母很是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看向江微微,試著問道:“微微,你說這事兒該怎么辦?”
柳慧頓時就更怒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還問她?她只是個兒媳,你才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應該由你做主才對!”
顧母神色尷尬。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家里大小事情都是兒子顧斐在操持。
后來她病好了,但很快顧斐就把江微微娶進門,剛開始那兩天顧母也曾想過當家做主,可兒子一心向著兒媳,秀兒丫頭也只聽兒媳的話,她說話沒人聽,于是她只能退讓,由兒媳當家。再后來,她發現兒媳當家當得還挺好的,各種好吃好喝好穿的往家里搬,她這個做婆婆的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在家享福就行了。
顧母本來就不是強硬的性子,覺得這樣子也挺好的,干脆就不再插手家務,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兒子和兒媳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