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問了個不相關的事情。
“你叫浩子?”
大胡子壯漢哈哈一笑:“我全名叫宋浩,小名叫浩子,道上兄弟有的叫我刀哥,還有的叫我宋老虎。”
說完,他擼起衣袖,露出胳膊上那條吊睛白額大虎的青色紋身,顯然這就是宋老虎外號的由來。
江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對顧斐說道:“你把宋浩的刀拿來。”
顧斐依言照做。
他將剛收起來的長刀又拿出來,放到宋浩面前。
宋浩不解:“你們這是?”
江微微說:“你拿著它,更好辦事,等事情辦完了,咱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
然后她低聲交代了幾句話。
宋浩聽完后,沒有再多問,直接抄起長刀,掛回腰間,然后抱拳一禮:“江大夫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們身上,保證幫你們辦得妥妥當當!”
“嗯,去吧。”
宋浩轉身,大踏步走出健康堂。
等他們一走,健康堂里其他人都全都看向江微微。
剛才江微微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大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勉強也能聽到幾個零星單詞,比如說魏馳和魏素蘭。
謝子俊試探性地問道:“你打算對魏馳和魏素蘭動手?”
江微微涼涼一笑:“當初我就警告過他們,要是再敢動阿塵一下,我就揍得他們生活不能自理,我這個人向來是說到做到。”
“你就不怕他們報復嗎?”
“想要報復我?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謝子俊神色復雜。
他看著面前的江微微,發現她真的變化太大了,不只是相貌變得更加嬌艷動人,行事作風也跟以前大相徑庭。
以前的她靦腆內向,遇到事情只會躲起來偷偷哭,膽小怯弱,還有種涉世未深的天真。
可現在,她活得瀟灑肆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懟誰就誰,從不會委屈自己。
這樣的江微微,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明艷灼熱。
謝子俊感覺自己的心口也像是被燒了起來。
江微微讓謝子俊去書院請山長出面,她則跟顧斐趕去魏章的大哥家。
魏章上面有個大哥,名叫魏詞。
據說當年回春堂應該是由魏詞繼承的,后來不知道魏章使了什么手段,迫使魏詞將回春堂讓了出去,兩兄弟也因此徹底撕破臉。
分家后,魏老爺子跟著魏詞一家過日子,魏章被單獨分了出去。
除非必要,雙方很少有來往。
江微微原本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后來因為魏塵的事情,特意打聽來的。
她和顧斐都覺得魏詞和魏老爺子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于是兩口子主動求上門去了。
魏詞對于江微微和顧斐忽然到訪,感到很疑惑。
“你們是誰?”
江微微也不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
“我是魏塵同母異父的姐姐,這位是我相公,魏塵昨天被他爹給打成了重傷,現在仍舊昏迷不醒。我非常擔心他的安危,但他爹跟我有些過節,不會愿意讓我見到魏塵,所以我們只能來求你們幫幫忙。”
魏詞一聽這話,眉頭緊鎖:“可我們家早就跟老二沒有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