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唐氏被驚醒了,問:“外頭出什么事了?”
謝清泉不在意地說道:“牢里有個犯人自殺了。”
唐氏以前也曾聽說過犯人自殺的事情,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便又躺下睡了。
胡露雪的死亡,讓楊氏被殺的案子告一段落。
謝清泉解決掉心中一大難題,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他不知道的是,范六娘已經帶著楊氏的骨灰離開九曲縣,正在返回故鄉的路上。
在不久的將來,楊氏被殺的案子會被再次翻出來,無論是他,亦或是徐錦河,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正應了那句古話。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
今天在九曲縣還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魏馳和魏素蘭出門的時候,被人給套了麻袋。
兄妹兩個被套在麻袋里面,又被拖到偏僻的小巷子里面,狠狠揍了一頓,后來兩個人實在承受不住,疼得暈了過去。
等他們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魏素蘭還好,只是臉被揍成了豬頭,在家養個把月應該就沒事了。
但魏馳就慘了,他的命根子被人給割掉了,被人找到的時候,他的下身還在不斷流血,褲子全被血給染紅了,看起來觸目驚心,嚇死個人。
魏馳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又哭又喊。
魏章心急如焚,把九曲縣里能找到的大夫全給找來了,想盡辦法給魏馳醫治。
最后魏馳的性命是被保住了,可命根子卻是徹底沒了。
換句話說,他以后只能做個太監。
魏馳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幾乎要瘋掉,把被子枕頭全給扔出去,連同湯藥也給砸了。
魏章心疼兒子,勸了好久也沒能勸好,只能任由他發泄怒氣。
走出屋子,魏章看向等在院子里的段湘君,皺眉問道:“素蘭那邊怎么樣了?”
段湘君忙道:“大夫看過了,只是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可能會留下疤痕,但用玉凝脂就能把疤痕祛掉,沒什么大礙。”
一說起玉凝脂,魏章就想起了江微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除了玉凝脂,就沒有別的藥能用了嗎?!”
段湘君答不上來。
魏章也知道她肯定答不上來,發完火后又道:“阿馳心情不好,你少去他面前晃蕩。”
“好。”
魏章大步走出后院,來到書房,管事早已經在書房門口等候許久了。
管事見到魏章來了,趕緊跟著他走進書房。
魏章臉色鐵青,沉聲問道:“查清楚下手的人是誰了嗎?”
管事說:“我查過了,大少爺和大小姐被打的地方很偏僻,那四周沒有人家,平時也很少有人經過,所以沒人看到動手的是誰。大小姐自己也說了,他們是被套麻袋打的,全程都沒看到下手之人的相貌。”
魏章不甘心:“就算沒有看到臉,那聲音呢?他們沒有說話嗎?”
“沒有,那群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的,動手的時候一聲不吭,打完人就走,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既沒看到臉,也沒聽到聲音,沒有任何線索,這要怎么才能找到真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