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塵問:“姐夫什么時候走?”
顧斐道:“我和你姐明天就走。”
魏塵有點失望,他要后天才能走,這樣一來他跟姐姐和姐夫就不能一起走了。
江微微摸摸他的腦袋:“你好好養傷,我們在府城等你。”
魏塵抓住她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那你們可一定要等我啊。”
“好。”
江微微問他錢還夠用嗎?
魏塵點頭說夠用了。
他這兩天一直在屋里養傷,沒出過門,完全沒有用錢的機會,姐姐之前給的二十兩銀票,仍舊被他完完整整地放在身上。
江微微說:“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大伯和大伯母。”
“嗯。”
江微微去給古淑蓮復診。
古淑蓮見她來了,很是開心,張嘴便道:“我已經吃完了你開的藥,感覺身子骨比以前爽利多了,就連眼睛也能看到一點點光了。”
雖然只能看到一點點光,卻讓古淑蓮看到了希望。
以前她可是什么東西都看不到的,眼前一片漆黑,現在至少能感受到白天和黑夜的變化。
這是個讓她無比驚喜的開端,她期待著接下來還能有更好的變化。
江微微聞言便露出了笑容:“把手腕給我。”
古淑蓮這次沒有再遲疑,立即伸出右手。
江微微按住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片刻后,江微微收回手:“脈搏比以前凝實多了,身體確實有所好轉,我之前給你開得疏肝劑,你可以繼續吃,我再給你扎幾針,等過段時間再看看。”
“好!”
江微微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針包,從中取出銀針,利用太素針法,給古淑蓮施展針灸。
針灸需要寬衣解帶,顧斐不便旁觀,他識趣地退出屋子,打算去外面等著。
他走出門,見魏詞匆匆走來。
魏詞一見到他,就立即開口:“縣太爺來了,說是有事要跟你說,人正在堂樓里面坐著,你快去吧。”
顧斐有點意外:“他有說是什么事嗎?”
“沒有。”
顧斐不明白,堂堂縣太爺,怎么會突然主動跑來找他?
他一邊想著,一邊邁步朝堂樓走去。
堂樓并不遠,很快就到了。
縣令謝清泉正坐著喝茶,旁邊擺著火盆,盆里炭火燒得很旺。
因為縣太爺駕臨,作為一家之主的魏老爺子當然要出面招待,他老人家坐在旁邊的椅子里,陪著謝清泉說話閑聊。
見到顧斐來了,謝清泉露出笑容:“是顧秀才來了啊,快坐。”
魏老爺子看出縣太爺有話要跟顧斐說,主動起身告辭。
謝清泉見他識趣,很是滿意,擺了下手示意他隨時可以走。
魏老爺子拄著拐杖,緩緩走出堂樓。
顧斐坐下后,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縣尊大人來找學生,所為何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