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謝清泉又說了好些鼓勵的話。
說得顧斐面色微微漲紅,顯得很是激動,像是個馬上就要一展宏圖的愣頭小子,滿心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期許,以及對謝清泉的感激。
謝清泉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
眼見氣氛差不多了,謝清泉順勢提出邀請:“我讓人在家中設下宴席,你與你媳婦來我家吃頓午飯吧,咱們再好好地說說話。”
顧斐面露喜色:“能得到縣尊大人的邀約,學生寵幸之至,但內人正在給人看病,一時半會走不開身,還望縣尊大人見諒。”
謝清泉這次主要就是來邀請顧斐的,江微微只是附帶的,聞言謝清泉也不惱,笑呵呵地說道:“那就你一個人來吧,以后有空再把你媳婦一起帶來吃飯。”
“那學生就先替內人謝過縣尊大人了,”顧斐又是一禮,然后側過身子,擺出個請的姿勢,“大人請先行,學生去跟內人打聲招呼,隨后就來。”
“好,我去門口等你。”
謝清泉大步離開堂樓。
等屋里只剩下顧斐一人,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殆盡,變得冷漠如冰。
他抬手拍了兩下肩膀,像是要拍去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江微微正在給古淑蓮施針,忽然聽到敲門聲,手下動作微微一頓。
她沒有起身去開門,稍稍側首,高聲問道:“誰?”
門外傳來顧斐的聲音。
“縣太爺來邀請我去吃午飯,我要出去一趟,等吃完飯就會回來,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
江微微應了聲:“好。”
顧斐走后,江微微繼續給古淑蓮扎針。
等針灸完畢,古淑蓮一邊穿衣服,一邊笑著打趣道:“你跟你相公的感情真好,他要出去吃飯,還記得特意來跟你報備一聲。”
江微微將用過的銀針單獨用絹帕包起來,打算帶回去消毒。
她笑吟吟地說道:“你跟大伯的感情也很好啊,成親這么多年,大伯依舊對你非常體貼,多讓人羨慕啊。”
“我們這是老夫老妻,日子過久了,也就習慣了,稱不上體貼不體貼的。不像你家那口子,不僅會疼人,還有學問,現在是秀才,以后說不定就是舉人或者進士,前途似錦,你以后只要跟著他享福就行了。”
“你說笑了,什么舉人進士的,都還是沒影兒的事呢,比起那看不到摸不著得未來,還是眼下最重要。比如說你和大伯眼下就過得挺好,恩恩愛愛的,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多好啊。”
雙方你來我往地商業互吹,吹得彼此都眉眼帶笑,氣氛也跟著越發融洽。
中午江微微留在魏詞家里吃飯。
魏塵就坐在江微微身邊,一家人吃得其樂融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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