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的金子,相當于是一百兩的銀子。
她們還從沒見過這么多錢呢!
一時間,她們盯著江微微手中木盒的目光,都變得非常熱切。
江微微見狀,直接打開木盒,從中取出兩根金條,給了她們一人一根,這一根少說也有一兩重。
阿桃和尤四娘被她的慷慨嚇了一跳,趕緊后退,不敢去收。
江微微挑眉道:“怎么,還嫌少?”
兩人立即搖頭。
“沒有沒有,這么多的錢,我們哪敢嫌少?!”
江微微:“那就拿著。”
“可是……”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
見江微微有點不高興了,兩人不敢再推辭,伸手接過金條。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摸到金條,這涼冰冰的觸感,真是讓人喜歡呀
江微微道:“只要你們跟著我好好干,以后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兩人忙不迭點頭說好。
她們以前過的日子,可以說是晦暗無光,要吃的沒吃的,要穿的沒穿的,就連最起碼的尊嚴也沒有。可如今不一樣了,她們跟著江微微,不僅有吃有穿,還受人尊敬,這么好的日子,她們當然是要牢牢抓住,決不能失去!
江微微看向詹春生,道:“詹大夫,你的那份暫且留著,回頭等年底了,我再連同你的月錢和獎金,一同發給你。”
詹春生一擺手:“不用,這次你幫太守夫人生孩子,阿桃和尤四娘幫了忙,你給她們一點獎勵是應該的,但我完全沒幫上忙,這錢我不能要。”
江微微知道他的性子,見他不肯要,便也不再勸。
如今孩子已經順利生下來,但余氏還沒醒,江微微也不好走,只得留下來。
施岳和他的兩個徒弟也沒走。
他們特意找到江微微。
施岳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刀子?還有你那針線,也不是普通的針線吧?”
江微微挑眉,心想這老家伙倒是挺識貨的。
“那是我自己的東西,沒必要告訴你吧?”
施岳被噎了一下,心里很不高興,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發作出來。
之前他敢隨意批評懷疑江微微,是因為他覺得這丫頭只會裝腔作勢,根本就不懂醫術。
可剛才她用實力告訴了所有人,她不僅懂醫術,而且還懂得特別多!
面對這樣一個有實力,且還對太守夫人有恩的年輕大夫,施岳不敢再如之前那樣小瞧她,面對她的時候,態度也跟著謹慎許多。
他忍著怒氣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心里好奇,特來向你請教一二。”
江微微笑了下:“我又不是你的師父,憑什么你向我請教,我就必須要指教你呢?”
“你!”
施岳惱羞成怒,心想這丫頭果然刁鉆得很,說話完全不給人留情面。
江微微悠然說道:“施大夫,我知道您老德高望重,可輩分和資歷并不能成為你高人一等的資本,真正能讓人信服的,只有你手里的實力。今天的事情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們都記住,以后別再從門縫里看人。我雖然是個女大夫,可我不比你們這些男大夫差,咱們地位平等,你們若是不服氣,就拿實力說話,別張嘴閉嘴就攻擊別人的性別。”
施岳氣得胡子都在劇烈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