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個出去透透風的機會,自然是不能放過。
四人離開太守府,乘坐馬車回到高飛居。
柳蕓見到他們平安回來,非常開心。
江微微問:“你們這兩天過得怎么樣?”
柳蕓說挺好的。
秀兒笑著道:“高飛居的掌柜知道微微姐在給太守夫人看病,特意把咱們這些天的房費全給免了,態度殷勤得很。”
壯壯奶聲奶氣地說道:“掌柜還給咱們送禮,但是顧奶奶沒收,讓掌柜把禮物拿回去了。”
江微微摸摸他的腦袋,眼睛卻是看向柳蕓。
柳蕓主動解釋:“掌柜送了好些補品,我瞧著挺貴重的,沒敢收,怕給你和阿斐惹麻煩,就讓人全給拿回去了。”
江微微頷首:“這些事情您看著辦吧,我信得過您。”
柳蕓雖然性子軟,為人保守傳統,但在大事上面卻不糊涂,是個拎得清的。
柳蕓見兒媳信任自己,心里挺高興的,面上的笑容也更加真切:“你們這兩天在太守府過得咋樣?那太守夫人的孩子生下來了嗎?”
阿桃一聽這話,立刻就如同被說書先生附體,激動地說道。
“讓我來說!你們都不要說,讓我來說這個故事!我憋了一天了,可算讓我找到講出來的機會了!”
尤四娘好笑地看著她:“你說你說,都讓你說。”
阿桃學著那說書先生的模樣,想用折扇拍一下桌面,卻發現面前沒桌子,手里沒折扇,只得抬起小手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高聲說道。
“且說那太守夫人今年已經三十有七,此等年紀懷孕著實兇險,太守大人和太守夫人為此都是憂心忡忡,四處尋訪名醫,因緣際會之下,我們的微微姐被太守夫人相中,留在府中給夫人看病。昨晚月黑風高之際,我們正睡得沉,忽然聽到敲門聲,那敲門聲非常急促,猶如戰鼓咚咚作響,我們瞬間就被驚醒!”
柳蕓、秀兒、以及壯壯都聽得津津有味,就連尤四娘這個親臨現場的人,也被阿桃那驚險刺激的講故事方法給吸引住了也跟著一起聽得入神。
只有江微微和詹春生兩個對這個故事不是很感興趣。
江微微拎起茶壺,給詹春生倒了杯茶。
“詹大夫,喝茶。”
詹春生應了一聲:“嗯,你也喝。”
高飛居的掌柜為了巴結他們,用的都是今年的新茶,茶葉非常鮮嫩,茶水清澈,喝起來特別香。
阿桃還在滔滔不絕:“待我們拉開門一看,便聽到太守府的管家老劉在喊,夫人要生了!我們都是一驚,正慌得不知所措時,就見到微微姐露出個邪魅一笑,冷冷說道,不要怕,不要慌,有我在!”
噗!江微微一口茶噴出去,嗆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咳個不停。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她。
江微微掏出手帕,一邊擦嘴一邊沒好氣道:“什么叫做邪魅一笑?我當時根本就沒笑!就算我笑了,也不可能是邪魅一笑!”
柳蕓點頭:“對啊,微微不可能那樣笑的,邪魅這種詞,聽起來就不是啥好詞,阿桃你別亂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