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跳上驢車,催促大黑快速往家趕去。
村民們見狀,也都紛紛跟了過去,想看看后續發展。
驢車很快跑到顧斐家的院門口。
顧斐第一個跳下驢車,推開被燒得搖搖欲墜的院門,只見院子里面一片狼藉,屋頂門窗早被燒得只剩下黑炭,唯有幾道黑漆漆的土墻,還立在原地。
這時江微微也走了過來。
她見到這幅情景,登時就愣住了。
秀兒攙扶著柳蕓下車,柳蕓快步跑進院里,她看到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家,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打擊,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江微微及時伸手扶住她。
“娘,您沒事吧?”
柳蕓推開她的手,神色惶惶地朝屋里跑去。
江微微和顧斐趕緊追上去。
他們見到柳蕓跑進去后,就蹲在一堆廢墟中,努力地翻找,滿面焦急,像是在尋找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江微微見狀,很快就想起來,柳蕓這是在找顧斐他爹的牌位!
顧斐顯然也已經反應過來,他和江微微也加入到翻找的隊伍中。
三人齊心協力,很快從廢墟中翻出一塊被燒得只剩下底座的牌位。
柳蕓抱著牌位,難過得直掉眼淚。
這牌位平時被她當寶貝似的供著,每天早晚都要上香,仔細擦拭,從不讓它沾染半點塵埃。
可如今,它卻被燒得只剩下一個底座。
村里其他人見了,都覺得心酸。
江微微和顧斐將柳蕓扶出院子。
顧斐安慰道:“娘,你別難過,回頭我再讓人給爹做個新牌位。”
柳蕓卻還是一直哭:“你爹已經死得那么慘了,為什么死后卻還是不得安生?就連一個小小的牌位都不能給他留下?老天爺為何要這樣為難他?”
這時江豐年也跟了過來,準備跟顧斐商量一下房屋重建的事情。
江微微安慰了柳蕓幾句,然后讓秀兒和阿桃扶著她去車上休息。
江豐年道:“你家這房子燒得房梁都塌了,肯定是不能住人了,只能重建,你們看是在原址上重建?還是再換個地址?”
顧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江微微,問她是個什么看法?
江微微想了下道:“現在天氣這么冷,肯定沒法建房子,我們暫時只能先住在健康堂里,我記得健康堂后面那塊地一直是空著的,不如咱們把新房子建到那里去,以后咱們也省得再家里和醫館兩頭跑,沒事還能顧一下家里。”
顧斐頷首,對她的想法表示認同。
江豐年略一思索便應了下來:“行,回頭顧斐去跟我登記一下,把那塊地劃給你們家蓋房子。”
江微微說:“咱們家不會無緣無故起火,這場火來得蹊蹺。”
她懷疑有人故意縱火,可現在無憑無證的,大家又都是一個村里的人,無論懷疑誰都不好,這話暫時還不能說。
江豐年嘆息:“這火確實來得奇怪,可起火的時候是在半夜,大家都在睡覺,壓根沒人看到火是怎么起來的。”
站在他旁邊的江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