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家,還會在乎那么幾百文的藥錢?我要是真那么在乎錢的話,我就不會只收每個人五文錢的診金了。”
江微微的話有理有據,一下子就獲得了在場眾人的贊同。
大家既不傻也不瞎,從江微微平日里表現出來的行事作風就能看得出來,她不在乎錢,而且以健康堂那源源不斷的客流量,幾百文錢對她來說,真的是不值一提。
孫二剛對她提出的質疑無法成立。
這讓孫二剛心急如焚,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你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江微微反問:“那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呢?”
“我本來就是清白的!”
“那我也是清白的。”
“你!”
孫二剛說不過她,氣得面紅耳赤,同時心里又急得不行。
他從江思思口中聽說了江微微的事情,知道江微微是個厲害的人物,卻沒想到她有這么厲害,嘴皮子利索得不行,若沒有真憑實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占到半點便宜。
江豐年這時開口了。
“無論懷疑誰,都需要真憑實據,思丫頭,你去把藥材和藥渣拿來,咱們當眾查驗。”
這次江思思沒有再磨蹭,轉身就往外跑去。
孫二剛忙道:“我陪你一起去!”
江豐年道:“你留下,哪里也不能去。”
村民們聽到村長的話,立即上前將門口堵住。
孫二剛出不去,只得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向江豐年,不滿之色溢于言表:“村長,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去?難不成你真懷疑是我害死了江寶元?”
江豐年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剛才微丫頭說得沒錯,你身上也有懷疑,你和微丫頭作為嫌疑犯,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你們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人不是我殺的!你們不能因為我是外村人,就故意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江豐年道:“若你真是冤枉的,待查清楚真相后,我會親自向你道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孫二剛還能說什么?只能閉嘴。
江梅梅有心為他辯解幾句,可余光觸及到床上躺著的江寶元遺體,頓時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死的是她親弟弟,她比誰都想知道真兇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