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眼前一亮:“對哦!傅七身份不簡單,有他出面,徐錦河一個小小的舉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村長和里正那邊,咱們得好生解釋一番。”
“嗯,這是自然的。”
顧斐定定地看著她。
江微微一臉莫名:“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顧斐道:“江寶元的死,跟你沒關系。”
江微微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男人這是在安慰她呢!
她笑了起來:“雖然江寶元死得很冤枉,我也很同情,可害死他的人是孫二剛和徐錦河,我什么都沒做,我不會為此感到自責。更何況,我也算是個受害者,要不是我聰明,識破了對方的奸計,估計我這會兒已經含冤入獄。”
她又不是圣母,她不會把所有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做錯事的是別人,后果也應該由別人來承擔,她才不會傻乎乎地自找罪受呢!
見她沒有因此而自責愧疚,顧斐放下心來。
他知道自家媳婦是個嘴硬心軟的,看著嘴皮子比誰都利索,其實內里比誰都軟,他怕媳婦把江寶元的死怪罪于自身,怕她鉆牛角尖,更怕她想不開。
好在他家媳婦是個聰明的,心思豁達又開朗,他的擔憂倒是沒有了用武之地。
顧斐攔住媳婦的腰,嘴角含笑:“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
沒過多久,阿桃就醒了。
她去灶屋燒水,隨后柳蕓和詹春生也先后下樓來了。
等他們洗漱完了,秀兒也來了。
秀兒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江微微的時候,還挺意外的。
“微微姐,你今天咋起得這么早啊?”
江微微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昨晚出了點事情,半宿都沒睡。”
“啊?昨晚出什么事了?”
“你去問阿桃,她都知道。”
秀兒立即顛顛兒地去找阿桃。
沒過多久,尤四娘帶著壯壯來了。
壯壯跟著江微微等人在堂屋里烤火,尤四娘則鉆進灶屋忙活,此時阿桃正在跟秀兒說昨晚的事情,尤四娘聽了一耳朵,忍不住湊過去一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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