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動作一頓,隨即畢恭畢敬地回答:“小的名叫趙有財。”
徐錦河的目光在他臉上徘徊,猶如毒蛇的信子,散發出陰冷危險的氣息:“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小的是借著老舅家的關系,最近剛進入縣衙當差的,您沒見過也是正常的,以后您若是有什么用得著小的的地方,小的一定為您效勞。”
見對方主動示好,徐錦河忽地一笑:“是個識趣的,老鄭,送送他。”
鄭管家連忙應下:“好。”
趙武再度抱拳行禮:“小的告辭。”
隨后他便轉身離開堂樓,鄭管家親自將他送出大門,并且還往他手里塞了個一兩重的銀錠,說是給他的跑腿費。
趙武也不拒絕,爽快收下銀子,笑著道謝,然后大步離開。
直到拐了個彎,確定身后人再也看不到自己了,趙武這才加快步伐,朝著小巷子奔去。
且說徐錦河,在那衙役走后,仍在獨自思索剛才的事情。
他怎么想都覺得事情有點古怪,但具體是哪里古怪,他又說不上來。
他向來多疑,既然發現有古怪,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徐錦河立即叫來鄭管家,吩咐道:“立即派人……不,你親自去一趟縣衙,問問縣衙里面是不是有個叫做趙有財的年輕衙役?”
“是!”
鄭管家臉上還腫著呢,他原本還想回屋去擦藥的,可此時被老爺一催,他不敢耽誤時間,只得忍著疼,趕緊出門去縣衙。
此時的趙武已經回到小巷子。
他脫掉身上的官服,丟還給衙役,重新換上自己的衣服。
衙役早就醒了,但是被趙忠給綁住了手腳,嘴也被堵住了,既不能跑也不能叫,只能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穿好衣服后,趙武沖趙忠說道。
“大哥,信已經拿到了,咱們這就回去吧。”
“嗯。”
兄弟兩個立即往外走,至于那名可憐的衙役,仍舊被綁著。
等走到巷子口了,趙忠才回頭沖那個衙役說了句:“老實在這里呆著,等下會有人來救你的。”
趙忠和趙武回到茶樓,將信交給傅七,并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傅七看了眼被蠟泥封住的信口,笑了下,直接將信封給撕開,從中抽出信紙,展開細細看來。
信中內容并不多,但卻很精彩。
看完后,傅七隨手將信紙遞給顧斐,嘴里說道:“這徐舉人倒是個狠角色。”
顧斐接過信紙,江微微湊過去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