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這個家真正做主的人,其實還是她兒子顧斐。
江微微察覺到了婆婆似乎很高興,但不知道她高興的點在哪里,也懶得去問。
午飯做好后,被一一端上餐桌。
江微微順勢問了句:“秀兒,你昨晚回家的路上沒遇到什么事兒嗎?”
“昨晚我在路上遇見巡邏的隊伍了,他們送我回家的,一路上很安全,什么事都沒有。”
“那就好。”
一家人正吃著飯呢,忽然聽到激烈的拍門聲。
還能聽到門外的呼喊聲。
“師父,江大夫,救命啊!”
聽這聲音,像是任掌柜。
眾人都是一驚,趕緊丟開碗筷,快步跑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任掌柜站在門外,他胸前的衣襟上沾了不少血跡,神色極為焦急,他見院門開了,趕緊沖身后的馬車喊了一聲:“快,把人扶進去!”
趙忠和另外一個下人扶著傅七下車。
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傅七的右臂應該是被人給劃了一刀,流了很多血,整個袖子都被染得通紅。
由于失血過多,他的臉色煞白如紙,站都站不穩。
在他們身后還跟著趙武,趙武腿上和肩膀都有傷,且傷得不輕,但他卻咬牙忍著沒吭聲,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江微微見狀,趕緊讓人將屋門打開,把傅七和趙武扶進去。
她簡單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然后對詹春生道。
“傅七傷得不重,只有胳膊上有個傷口,性命無礙,讓他坐在這里就行了,你給他處理傷口。”
詹春生點頭說好。
江微微指揮人把趙武抬進觀察室。
趙武卻掙扎道:“你們先治少爺,不用管我,我死不了的。”
江微微最煩這種不聽話的病人,扭頭沖阿桃說道:“去端一碗麻沸散來。”
“好!”
阿桃很快端來一碗麻沸散。
江微微讓人掰開趙武的嘴,強行給他灌了進去。
趙武倒是想反抗,無奈他傷得太重,再加上失血過多,根本無力反抗。
一碗麻沸散下肚,他很快陷入昏睡。
顧斐和趙忠將人抬進觀察室,放到單人床上。
江微微迅速戴上手套和口罩:“秀兒去幫詹大夫,阿桃和尤四娘跟我進來。”
三人先后應下。
阿桃和尤四娘也戴上口罩和手套,跟著江微微進了觀察室。
房門被關上。
傅七坐在椅子里,想著剛才江微微的模樣,心里頗為詫異:“她平時都這樣嗎?”
他跟江微微認識的時間很短,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刁鉆狡猾牙尖嘴利上,可剛才見到她戴上口罩和手套后,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瞬間就變得嚴肅強勢起來,說一不二,就連詹大夫都得聽她安排,跟他印象中的那個江微微相去甚遠,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很新奇。
詹春生卻沒心思跟他聊這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