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是世家子,騎射功夫自小就要學,身手應該不錯,再加上三名身手矯健的護衛,即便打不過對方,至少也能全身而退才對。
傅七沉著臉道:“他們用了迷藥。”
江微微更加詫異了:“啊?”
“我們剛見到徐錦河的時候,他還故意跟我們虛以為蛇,請我們喝茶吃酒。”
江微微眨眼:“你們該不會傻乎乎地吃了吧?”
上門去抓人,還敢吃別人給的東西,這人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
傅七咬牙:“沒有,我就算再怎么心大,還不至于連這點戒心都沒有。徐錦河給的東西,我們一點都沒吃,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在熏香里加了迷藥,從我們進門那一刻起,就已經中招了。等我察覺到不對勁時,為時已晚,我和趙忠趙武感覺手腳無力,提不起勁兒。徐錦河想抓住我,被趙武拼死護住,趙武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受了傷。”
想起趙武被一刀刺穿肩膀的時候,傅七真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從小活到大,還從沒吃過這種悶虧!
“那個徐錦河見我們不肯束手就擒,就對我們動了殺心,他讓家丁們用箭射殺我們,我的胳膊不慎被箭劃傷,趙武和趙忠也先后被射傷。幸好我在進入徐家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特意讓趙誠留守在外面,并叮囑他,要是聽到三聲呼哨,就說明情況不對,趕緊想辦法支援。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打了三個呼哨,趙誠耳力靈敏,聽到聲音后立即翻墻進來,護著我們逃離徐家。”
這時任掌柜接了話:“鎮上只有一家醫館,但我不放心回春堂,就簡單幫他們包扎了一下傷口,然后帶著他們來找你和師父求救。”
江微微聽完后,咂舌道:“你們這一趟還真是驚險啊,差點就把小命交代在了徐家。”
傅七的左手緊緊攥著佛珠,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顯然是氣得不輕。
“是我小看了那個徐錦河,且等著吧,他跑不了的,今日我在他那里吃的苦頭,將來定要十倍奉還給他!”
江微微道:“徐錦河看你們跑了,肯定也得跑,他才不會傻乎乎地坐在家里等你上門尋仇呢。”
傅七哼了聲:“那也要他跑得掉才成!”
“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你還安排了后手?”
“剛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動手之前,先傳信給了位于府城的衛所,霍千戶知道這里的情況,肯定會立即派遣錦衣衛前來抓人。有錦衣衛出手,就憑徐錦河那么一個廢人,能跑到哪里去?”
江微微聽到錦衣衛,下意識想到了明朝。
在華國歷史上,錦衣衛算是明朝的特有產物。
而現在她所處的這個朝代,卻被稱之為南楚,跟明朝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朝代。
從風土人情和穿戴服飾來看,兩者之間也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江微微搞不清楚自己所在的這個時代,到底是不是她原來所在的地球。
也許,她是穿越到了一個平行的古代時空?
那么她獲得的那個系統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這些東西都太復雜了,她搞不懂,也懶得去想了。
反正人都已經到這里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先這么過著吧。</p>